这雾有问题。
“看来你发现了,这是我的雾。”
一名眼睛如同鼠目一样的男人进入视线,他哈哈道:
“自我介绍一下,我叫程罔,经歷过八场奇遇,其中普通奇遇两场,特殊奇遇——六场!”
经歷多少次奇遇看似是题外话,但他表明了一个隱藏信息。
经歷八场奇遇还能活下来,程罔要么有过人的脑袋,要么就有过人的实力。
但这不是尊重,是威胁。
“你让老子去一个女人家等了半天,结果女人没回来,儿子也没回来。”
程罔语气之中带著怒气:“执伞人说你很难解决,我看你只会躲著,也没有什么特殊之处。”
陈瀟神色淡然,这迷雾虽然遮挡了他对气的大部分感知,但仍旧有遗漏。
越是靠近他,也越容易暴露。
“你太囉嗦了。”
他看向其他人问:“你们呢,你们经歷了几次奇遇?”
他喜欢这些人自报家门,万一杀不死,行动之书上也能阴几下。
“姚安娜,经歷过七场奇遇,七场……全是特殊。”
提著公文包的女人看向陈瀟:“想不到你这么年轻,下手却太狠辣。”
“可惜了,你杀了不该杀的人,我们不能放过你。”
“是那些调查探员?”陈瀟问她。
“不,是图司秉和安登,不杀他们,你还有机会被象牙塔会破例邀请。”
姚安娜的话算是让陈瀟明白了。
“那你们呢?”
他又看向其他人,当然,最主要的还是执伞人。
他应该是这些人之中威胁最大的。
“我,高鸣志!六次特殊奇遇。”
又一个男子站出来,他直言道:“我想领教一下你杀了图司秉的那招。”
“我,徐孝,五次特殊奇遇。”
“我,何明亮,七次奇遇。”
“我,吕子乐,六次奇遇。”
七人围杀陈瀟,没有一个是少於五次特殊奇遇的。
而他们能够被象牙塔会吸纳,肯定每一个人都掌握了超凡能力。
“其实,你如果不杀那两个人……”
执伞人轻轻嘆息:“对不起,我们今天必须要拿走你的性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