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於捎信,龙珠地球是有地府的。
这个顽皮的老人希望陈瀟能够不断的超越自己,成为一名真正的武道家。
而战胜强敌的武道意志,是一名武道家最珍贵的东西。
电话那头,陈瀟看著手中难喝的咖啡,心中的不安似乎伴隨著武天老师的声音而逐渐平息。
他从小跌跌撞撞,遇到一盏明灯便有了方向。
“谢谢师父,现在我明白了,喝自己不喜欢的咖啡,也是一种超越自我。”
他拿起冷掉的咖啡一饮而尽,苦涩之中还是苦涩。
电话那头,传来龟仙人气急败坏的声音:“我还以为你真的遇到强敌了,结果就是一杯咖啡?”
“臭小子你要气死我!什么时候再来我得狠狠敲打你。”
“哈哈,等我来的时候再说吧。”
陈瀟掛断了电话,老旧手机在手里消失,他微微尝到一点咖啡里的醇厚。
“象牙塔会……”
放下空杯的人嘴角勾起,等待对方的到来。
陈瀟选择这里可不是为了单纯的喝咖啡,而是一个应对他们的“局”。
在这个局里,大家谁是猎人,谁是猎物,將会混淆不清。
……
微风吹拂,天色不知不觉黯淡了下去,今天的夜晚显得格外昏暗。
起雾了,路灯的光芒在雾中越来越小,直至完全看不清楚。
陈瀟在雾中向黄碑公园走去,每一步都显得格外用力,对气的感知几乎全面开启。
“陈瀟,又见面了。”
迷雾前方传来不带感情的声音,一名黑西装男子执伞站在浓雾之中,好似与周围的黑暗融为一体。
“我就知道你要来。”
陈瀟冷笑:“你代表著象牙塔会,让我猜猜,是不是宫山冶让你们来的?”
“我们不为某一位单独的会员效力,而是隶属整个象牙塔会。”
执伞人依旧一动不动,他停顿了一下还是道:“但其中的確是宫山冶在发话,对於你的行为,他很生气。”
“他生气?难道他不该感谢我帮他杀了安登,杀了图司秉吗?”
“你知道他在哪里?”
“知道。”执伞人回应:“如果你能杀了我们,象牙塔会也不会再保他,这是塔会的规则。”
“那他得死了。”陈瀟冷笑著:“既然说是“你们”,那还有谁,都出来吧。”
执伞人轻轻摇晃伞柄:“他们已经来了。”
说话时,黯淡的雾中走出了六人。
他们进入陈瀟的视线,而此时陈瀟才发现自己没有察觉到他们的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