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袁小棋吗?”
袁小棋瞬间瞪圆了眼睛,这可完全在状况外!她急忙向大哥投出求助的眼神。
这可全是为了你,至少给个提示吧?
没想到,袁辅仁也表情失控。
她硬着头皮答是。
“您怎么猜出来的?”
佟予归笑了:“有个人以前看上了银色款奔驰e300,又说这个档次不够配不上他的身价,没买。”
袁小棋立刻向大哥投去责备的目光。
怪不得年前莫名其妙给她买了新座驾,都没问一下她的喜好。
不过,有新车总归是件好事。
平时不短途旅游不带母亲看病,她更习惯于在市内开那个容易停车的粉色小新能源车,比如今晚。
敢情是大哥自己想要又嫌不上档次。
“小棋,我们有过一面之缘。你猜我是谁?”对面语气的基调仍然低落,但尾音微微上扬。
“从姓氏来看的话……在济南接应过我的佟哥。”袁小棋装了一会儿思索,迟疑答道。
“没错。小棋,好久不见。开车去机场是要去哪玩吗?”
“去接人。”袁小棋迟迟得不到指令,擅自决定道。
袁辅仁毛了,瞪她瞪了好几眼,袁小棋不为所动。
“去接你哥?”
“对呀,也不知道他怎么突然有空?”
“可能是听了我出去散心的劝告,也可能……嗯?”佟予归声音沙哑带笑,“是来找人的?”
袁小棋彻底不知该如何接茬了。好在一声笑之后,电话挂断了。
袁辅仁拍案而起。
“事不宜迟,我们现在就走!”
开车到宾馆,袁辅仁对前台客气一番,声称是已入住的佟先生的朋友,其说好了却联系不上,问前台通过房间电话联系一下他。
前台自然拒绝,袁辅仁下一秒报出了佟予归的身份信息,甚至把几年里数次和佟予归一同订票出行的记录展示出来。
“我们真是朋友,你看,我们经常一起旅游,他约我们来此,我有事迟到了一会,现在真联系不上了。”
前台招架不住,打了电话,问佟予归是否方便来门口接人。她还在袁辅仁暗示下,特意说明是一男一女的朋友。
佟予归心里一紧。
难道是那对夫妻出什么事了,半夜找他来一起想办法?
他们上有老下有小,万一是突发疾病,需要他帮忙凑医疗费呢?
来不及多思考,他套了衣服,拿了房卡便奔下楼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