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辅仁呵呵两声。
“给我也来杯茶。”
可惜,佟予归不好对付。算上出生那年,佟予归过了第四个本命年,依旧软硬不吃。
去年他得空告诉佟予归自己一夜暴富了,再也不愁花了,有八位数的资产——实际他还留心眼少说了两位。
佟予归抬眼哦了一声,接过了他的生日礼物评判几句,又散漫地扔到沙发上,双臂勾着他,撅着唇说。
比起这个,还不如你多给我当几次m更让我开心。
袁辅仁正在志高气扬的兴头上,哪里肯听?
佟予归在他领口落了一个轻飘飘的吻,轻快的步子飘进卧室,反锁上门。袁辅仁如梦初醒,敲门求他。佟予归隔着门嬉笑说反了天了,我的生日该是你当礼物,和你拥有的财富有什么关系?
袁辅仁只能咬牙认了,主动给自己套上项圈和锁链,用锁链去叩开门。佟予归没回应,他只得用微信拍了一张发过去,自尊心作祟下又快速撤回了。
佟予归:“我保存了哦。”
脸都丢完了,袁辅仁咬牙跪到门前,在门外哀求,甚至用带着项圈的后颈去蹭门。
佟予归这才开了门。门里伸出一条刮到光滑没有一丝毛发的腿,披着睡袍腰间垮着丝带的美人绷着脚尖迈步出来,月白色丝绸遮着另一条腿,开叉一直到腰,明晃晃悬着的小东西正对着他。
佟予归笑的露出虎牙尖尖,在黑暗中拍了拍胯,放低了手。袁辅仁痴了片刻,那只放低的手揪他的脸皮,他才恍然大悟递上另一头用于牵引的把手。
佟予归即刻收紧了链子,袁辅仁猝不及防撞上腿间。
吃痛仰头只有一瞬,佟予归立即恢复冷峭的笑,隐含威胁意味。
“在愣什么?笨狗。”
袁辅仁只得闷头含上,暗自在心中发誓不能被一次次叫笨狗了。
他和从前已经完全不一样了。
可惜,从去年11月至今,袁辅仁至少又被喊了20多次笨狗。
情何以堪。
念及往事,袁辅仁脸色变了几变,下定决心。
“按刚才的计划。”
袁小棋不想触他的霉头,按指示连挂了四天内二十几个顺风车单子。
1小时后,终于有一个时间差在1小时以内,起点坐标接近那家铁锅炖,后天去西安蓝田机场的单子跳出来。
袁小棋赶紧私聊上,并在后台把时间修改的更接近那一单。
“您好,是袁……女士吗?”柔和而疲惫的男声。
袁小棋对哥哥使眼色,袁辅仁做了个手势,示意她引诱对面多说几句。
他耳朵不太好,听着像,但不能立即确认。
“对呀,佟先生,你也是后天要去蓝田机场吗?我正好可以载您一程,不过请您坐在后排。”她声音脆生生上扬。
“嗯,麻烦了。要找我所在的宾馆,您可以先……”
袁小棋分心听着,忽见袁辅仁已是泪盈满眶,她心中也跟着一酸,暗叹一声。
突然,电波里传来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