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是没什么事嘛……”
紧盯不放,浅棕眼瞳变成两盏探照灯。
“好吧好吧,我说实话。”佟予归投降。
“可能一瞬间太爽,或者压到内部哪个位置,震过头了,爽晕了。”
“再醒,就在这儿了。”他的脸皮又不争气的下了一遍牛油锅。
事实就这样,尴尬难堪,又朴实无华。
但怎么能让他亲口承认这个啊!
姓袁的好过分。
袁辅仁阴沉着脸:“和医生的说辞一致。迷走神经性晕厥,随时随地可能突发,失去意识。当然,也说不出什么话。好在,健康人可能得,也没什么后遗症。”
“对对对对,我想应该就是……”佟予归把头点成小鸡啄米。
“以前可不是这样,”袁辅仁审视的目光扫下来,“你会提前告诉我你要晕的。”
“咳。”佟予归突然老脸一红。
“咳咳。”
“你等我酝酿一下。”
事实真相倒也不复杂。
佟予归以前根本不是要晕了,而是被折腾的耗干了精力或体力之一,自觉支撑不住后续的性事了。
他预告完后,便会装晕,发挥200%的演技,任由咸爪子半正经半吃豆腐式处置,坚持不反抗。
等到被洗净擦干,掖进软乎被窝,即使不装,耗尽力气的他也会很快入眠。
每多解释一句,袁辅仁脸上飘来的阴云便会多一朵。
佟予归给了这段解释一个完整的结尾,立即寄居蟹一般躲进被子壳,抓着床单眨巴眼睛。
“老公体力太强,我消受不了了——”
希望这句话的肉麻能和袁辅仁服侍了几个小时的肉麻相抵消。
起码,让袁辅仁放弃对过往撒谎的追责。
毕竟,只是一个,能让他们更和谐关系更好的小小谎言。
不过分散到实践中,撒过的个数也至少有四位数吧。
他把头埋的更深了。又白又软又遮光,这被子可是真够被子的啊。
袁辅仁没那么好糊弄。
“那以往快受不了了,怎么不直接说安全词叫停呢?”
“我们并不是任务先于情感的关系,每次只是调着玩,你不必像某些m那样,错误地对绝对服从有一种迷一样的执着。”
“但是角色互换的时候,”一双杏眼眨巴着冒出来,“你从没主动叫停过。我想我不能连这一点都受不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