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自在道:“不就是晕了一下嘛……以前做的时候也没少晕。”
又把袁辅仁的大手拿到脸侧,圆脸蛋边蹭边补充:“你以前为了救我重伤的时候,我也没这么肉麻地伺候过你,别这样啦。”
袁辅仁不动。
盯着他的眼神却越发沉重深邃。
佟予归故意在雷点上扎针:“乖太过了,温顺的像刚阉了似的。”
袁辅仁居然还能憋住,倒是他先慌了,打着哈哈说撤回前言。
最终,还是无理取闹最省事便捷,虽不清楚之后会不会附带屁股遭殃。
“怎么表现的这么怪?”
“就要告诉我嘛!”
“不然你不要在我的病房呆了。笨蛋pao友。”
袁辅仁像被放干了气的儿童沙滩城堡,肉眼可见地蔫下去,转身就走。
“不许走!”
佟予归赤脚跳下病床,一把从后面揽住袁辅仁——就像袁辅仁无数次贴在身后紧紧搂住他的腰。
“亲亲老公,你去哪儿啊?”
横扫脸皮,做回自己。
身上一轻,腰上一紧。袁辅仁转身的同时把他拦腰横抱,放回病床。
猛了一下,袁又自虐般半蹲半跪在地上,垂着头。鼻梁处与病床平齐,厚薄适中的唇也藏着。
大鱼吐泡泡时只闻其声,不见其唇。
“为什么这次晕倒没有预告?”
闷得像蒙了一层帆布。
“你生我的气了吗?”
“呃……”佟予归还在酝酿如何告知真相比较委婉。
“未经允许在酒吧里半公开地玩弄你的身体,你失望了,不愿理我了吗?”
“谁故意不理你了……”佟予归被他一提,脸颊像涮过牛油锅似的又辣又烫。
“嘴巴,舌头当时是解开的吧?”袁辅仁的哀求越来越快,扒着床沿压上来。
“为什么不提前告诉我?为什么不理理我?为什么——”
“拿自己的身体开玩笑,来惩罚我?!”
隐忍许久的低吼爆发在耳边,佟予归被震了一震。
“好,你提大三陪床照顾那件事,那我正要问你——”
“你明知我重视你的健康和生命,拼了命要救,为什么又跟我赌气吓唬我?!”
佟予归被他的理直气壮震得一恍惚,仿佛真是自己刻意回避,用伤害自己惩罚过于武断的老情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