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现在是她自己没记性,导致这一系列蝴蝶效应。
“家里没人?”
乌黎局促垂眸。
他没盯着看她狼狈的模样,只是问,“你知道什么是不可再生之物?”
乌黎擦了下雨水。
他答,“眼泪。”
乌黎的背脊挺直,有些倔强,声音却又很软,“我没哭。”
他慵懒地点头,“我知道。”
几分钟后——
乌黎看着打开的房门,和拿了钱美滋滋离开的开锁师傅。
还有没跟上楼的少年,眼眶一热。
她才没有想讹他。
上周五,她明明给过他五块钱。
那天,她正提着一袋饮料踏进对面酒吧,音乐声越发清晰。
酒吧老板因为冰柜失灵,不得已让人买了十几瓶水给顾客道歉。
她是来送水的。
——
低沉清爽的男声在乌黎的脚步声,变得明朗。
套了件黑色卫衣的少年拿了把电吉他,踩着台面轻松的前奏音配。
他的眉骨被暗沉的彩光勾勒,黑发融进黑夜里,只有指骨轻缓地移动配合清冽的曲调。
holdmenowtouow
拥抱我,触摸我。
idontwanttolivewithoutyou
我不愿此生没有你。
乌黎应声往上看,少年张合的嘴唇如魅色将所有人笼罩。
膝骨微曲,单腿搭在凳子腿,头颈笔直,没有半点低敛的弧度。
此刻她觉得走到琴岛的十四年,她想感谢的是自己。
是这个世界。
她的英语很好,但陈池月觉得英语不比语文好,什么用都没有。
但现在,乌黎是庆幸的,她能听到他唱的每一个单词。
能翻译过来,将整首歌收入她的世界。
那个很小的小小世界。
nothingsgonnagemyloveforyou
没有什么能改变我对你的爱
yououghtaknowbynowhowmuchiloveyou
此刻你该清楚我有多么爱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