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爷子,我之前不也是一夜之间……”
“你不一样。”
李老头毫不客气地打断了他,摆了摆手。
“你壮的跟牲口一样。”
路明非:“……”
苏晓檣没忍住,扑哧一声笑了出来。
李老头没理会路明非的鬱闷。
他站起身,走到兵器架前,隨手抽出一桿白蜡木桿的红缨枪,扔给苏晓檣。
“丫头,底子变厚了,以前那些练力气的花架子就不用练了。”
老头子语气严肃下来,
“今天教你真正的杀伐枪术。看好了,只演示一遍。”
苏晓檣立刻收敛了笑意,双手稳稳接住长枪,神色肃穆。
“是,老师。”
长枪如龙,破空生风。
李老头身形佝僂,出枪却凌厉刚猛。没有任何多余的动作,刺、挑、崩、砸,每一击都透著战场上淬炼出的惨烈杀机。
苏晓檣看得专注,一旁的零也静静佇立,目光隨著枪尖移动,若有所思。
半个时辰后。
院角,苏晓檣独自练习。
枪出如龙,汗水很快湿透了衣背,
但少女咬著牙,一丝不苟地復刻著老者的发力动作,一声不吭。
李老头拎著酒葫芦,溜达回石桌旁。
他停下脚步,“看”向路明非。
“小子。”
老头子开口,声音低沉。
“之前的点星、拨云、见月,虽然只是三板斧,但也算够用,不过。。”
“断江呢?”
路明非解下身后的墨剑,
“要不要试试。”
“。。。”
“咳咳,断江之法,稍后再验。”
李老头將酒葫芦放在桌上,发出“篤”的一声闷响。
“去,拔剑。”
“今天,教你这套无名剑法的后续几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