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唐咧嘴一笑,比了个ok的手势。
车窗升起,引擎轰鸣。
黑色的帕拉梅拉在狭窄的路口熟练地掉头,尾灯化作两抹红芒,很快融入夜色。
。。
巷子幽深。
路明非收回视线,转身走入青石板路,苏晓檣与零並肩跟上。
李老头是几天前才回来的。
之前夔门一趟,路明非出远门归来,这老头子就不见了踪影。不仅院门紧闭,连楚子航也联繫不上他。
直到几天前,这扇剥漆的木门才重新打开。
当时路明非意气风发,提著墨剑信誓旦旦要老头子验收一下修行成果。
结果很惨。
即便他没有使用言灵,没有动用权柄,但体魄可是实打实的,
但李老头单凭一根隨手摺下的枯树枝,速度、经验、招法,全方位碾压。
路明非虽然有来有回,但是完全討不到便宜,时不时还因为基本功不牢,被抽了不少破绽,
那一顿削,打醒了少年的膨胀。
他愈发清楚,这老头恐怕身份绝不简单。
那种信手拈来的杀人技艺,绝非普通武师能有。
奈何不爭,怎么样都不肯说,
李老头自己更是只字不提。
走到院门前。
推门。
“吱呀——”
院子里静悄悄的。围墙上,那两只肥硕的狸花猫正团成两个毛球,在夕阳的余暉里睡著懒觉,听到门响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葡萄藤下。
李老头躺在摇椅上,手里依旧攥著那个油光水滑的酒葫芦。
听见脚步声,他没有起身。
只是微微偏过头,蒙著黑布的脸朝向苏晓檣的方向。
前几天的时候,只有路明非和零来,苏晓檣没有跟来。
“咦?”
老头子忽然坐直了身子,似乎在仔细感知著什么。
他“打量”著苏晓檣,语气里透著几分讶异。
“小丫头,几天不见,骨血倒是脱胎换骨了。”
李老头喝了口酒,嘖嘖称奇,
“这个年纪,一夜之间体魄变强到这种地步的,可不多见。”
路明非把墨剑倚在石桌旁,闻言有些不服气地插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