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过来。”
她与卫奚本就坐在一起,两人又不是对坐着,何来坐过来一说?
宋昙疑惑地看着他,卫奚却突然颔了下首,朝腿间向她示意。
原来是坐在腿上啊…
她一惊,下意识摇了摇头。卫奚却不爽了,唇角微不可察地一抿,兀自揽过她腰身将人圈在怀里。
掌心摩挲着宋昙腰上的软肉,她不容分说地撞到了一个坚硬的胸膛,被迫坐在卫奚的腿上,能够闻见男人身上清冽的沉水香,揉杂着淡香酒液的味道。
还没来得及反应什么,卫奚复而又饮下一口,却只是含住没往下咽,迎着宋昙懵懂的目光,吻在她柔软的唇瓣上,一口口渡进去。
她瞳孔放大,想要挣扎却软了身子,只是用双手抵着卫奚肩头,但这点力量微乎其微,卫奚愈发往前凑近,大掌强势地扣住她后脑勺,不让宋昙躲。
吻到发丝凌乱,眉眼迷离,卫奚另只手从她衣摆下钻入,抚摸着胸脯前的那一片肌肤,爱不释手似的。
宋昙只觉得自己快要被憋死了,好容易得到了一口新鲜的空气,已顾不上在卫奚面前有多羞耻,扒着他臂膀急急喘着粗气,早已香汗淋漓。
“你…你怎么这样…”
卫奚贴近她耳畔,晦涩的目光盯住她濡湿的双唇,沉吟道:“我哪样?”
“我没说过要这么喝……”
卫奚勾了勾唇,扬臂拿起酒壶又斟满了一杯,将玉盏递到她嘴边。
宋昙下意识张开了口,任由卫奚将琥珀色的酒液灌入自己口中,清甜的味道入喉,后劲却是浓烈的,后腰抵在桌角,退无可退,呛了她好大一口。
“慢点喝,呛到了就只能让我亲自喂你了。”卫奚替她顺着背,宋昙恼羞成怒,恶狠狠踩了他一脚。
“你居然敢踩我?”
“我就踩你了!”
宋昙说罢,又往另一只脚踩去。
她笑了起来,立刻收回脚绕着房间到处跑,怕被卫奚捉到,观察着他的神情,似乎并没有真的动怒,便更加肆无忌惮:“那你有本事踩回来呀。”
卫奚扬起一股桀骜不驯的笑:“这可是你说的,踩回来可不要哭鼻子。”
两个人顿时围着屋子满场跑了起来,幸好这雅间宽敞,不至于太过拥挤,宋昙随手将瓷瓶里的玉兰朝卫奚丢去,边跑边回头:“你不许过来!”
卫奚担忧她摔倒磕碰,步伐从始至终都是故意放慢的,随着她轻快跳动的身影,不经意瞥见宋昙张扬明媚的笑靥,心脏仿佛滞住了。
惊艳得好比初次见面时,她像是一只灰扑扑的小兔扑倒在自己脚边。
“你跑慢点,我追不上你。”卫奚陪同她一起轻笑道。
宋昙撩了撩耳后的发丝:“我才不上当,你肯定要踩我。”
看着鞋面上两个明显的脚印,卫奚心里反而感到暖暖的。宋昙愿意跟他打闹,耍脾气,是不是就证明,她已经开始接纳自己了?她真的说话算话,留在了自己身边,仍保留着那一份天真。
卫奚觉得喉间的涩酒也莫名开始发甜了起来,要是能一直这般,该有多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