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茅山派掌教?”凌然微微一顿,随即嗤笑,“你觉得我会怕?”
“你——!”一尘道长一口气堵在喉咙,差点背过气去。
“哼。”凌然不再多言,大步上前,一手按在他肩头。
“嗯?”他忽然皱眉。
因为他发觉,自己真气竟无法渗入一尘道长体内——仿佛有一层无形屏障,将所有内劲尽数隔绝在外。
“咦?”凌然低低惊疑一声。
他凝神细查片刻,终于弄清缘由。
原来一尘道长周身都布有护体手段,这层防护极可能是某种灵符,也可能是阵法所化。
不愧是龙虎山嫡传弟子,根基果然扎实——他身上竟随身带着一件攻防兼备的法器。
凌然眉峰微压。
倘若强行击碎这件护身法器,反噬之力会瞬间将一尘道长撕成碎片。
“这法器来头不小,必须收归己用。”凌然心底迅速权衡。
“你……你想干什么?”一尘道长脸色骤变,声音发颤。
凌然没理他,视线径直落在对方腰间悬着的紫金葫芦上。
“这葫芦挺趁手,拿来当储物法器正合适。”他咧嘴一笑。
“不行!”一尘道长魂飞魄散,连连摆手,“那是我的本命法器,绝不能给你!”
“哦?不肯交?”凌然眸光一冷,抬手就是一记重掌劈向他天灵盖。
“砰!”一声闷响,头颅应声炸裂,红白之物四散飞溅。
凌然弯腰拾起那枚紫金葫芦和那柄金钱剑,顺势塞进指间戒指里。
做完这些,他又快步走向旁边一具尸体,扛上肩头,大步迈出密室。
“呼——”
夜风裹着寒气扑面而来,凌然下意识缩了缩脖子,打了个激灵。
“怎么阴得这么厉害?”
古墓深处,阴煞之气浓得化不开,怨念翻涌如潮,刺骨森寒。
他眉头越锁越紧——那股戾气正在节节攀升。
照这势头,再待下去,阳气溃散、折损寿数只是迟早的事。
他不再犹豫,拔腿疾奔,转眼便没入漆黑山野。
一口气狂奔半个多小时,凌然才靠在一块青石上喘息。
“不能再往里走了,再深入,命都要搭进去。”
他不清楚这古墓底下埋着什么,但直觉警告他:绝不能赌。他还年轻,远没到该咽气的时候。
“咦?”他忽然顿住脚步,转身四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