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他抄起一根木棍,作势要砸。
“等等!”一尘道长失声喊住。
“哦?改主意了?”凌然顿住动作,似笑非笑地看着他。
“不不不,我赔!我赔损失!”一尘道长急忙摆手。
“拿什么赔?”凌然挑眉。
一尘道长忙从怀里摸出几张黄符:“这是山上带下来的,全给你!”
凌然嗤了一声:“你真觉得这几张纸能管用?”
他先前在山顶就试过——黄符连尸煞毒都压不住,才敢直接掀开石棺。这家伙分明是想靠符纸蒙混脱身。
“我信它们!”一尘道长斩钉截铁。
他笃定,只要符在手,脱身易如反掌。
“呵,蠢得离谱。”凌然冷冷一笑。
话音未落,他五指虚握,那几道黄符竟凭空离怀,稳稳飘入他掌中。
一尘道长当场傻住。
“这……怎么可能?”
“就你这脑子,怎么进的茅山山门?”凌然摇头讥讽。
“哼!”一尘道长不服气地扭过头。
“符再差,也总有它的效用。”凌然语气平静,“但你可想好了。”
“我想好了!”一尘道长一边往后退,一边硬撑着答。
“行。”凌然叹了口气,“既然你执迷不悟,我也懒得再费工夫。”
话音刚落,他一掌拍在一尘道长胸口。
“嘭!”
掌力如锤,一尘道长整个人横飞出去,重重撞上墙壁。
他口喷鲜血,眼珠暴突,满脸写满震惊与不甘。
“为什么……我连最强招式都使出来了,却连他衣角都没碰到?”他喃喃自语。
“唉……”凌然无奈轻叹。
“砰!”
一尘道长摔落在地,血沫不断从嘴角涌出。
“我要杀了你!”他嘶吼着爬起,再次扑来。
凌然只是随意抬腿一踹——
“咳咳!噗!”一尘道长重重趴倒,黑血狂喷,脸色灰白如纸。
“你不能杀我!我师父是茅山派掌教!你若动我,他必不会放过你!”一尘道长气息微弱,仍强撑着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