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话是对的,但同时也是错的。
剑修剑修,对於剑修来说,剑是修行,同时剑也是尊严,是生命;剑是真理,是一切,剑是万物的唯一,剑是唯一的万物。
那么,了解剑,便是每一名剑修的使命。
而想要了解剑,自然便需要从剑开始,剑技也是剑的一部分,剑技自然也是需要学习的,这便是我蜀山的剑道。”
这段话自然是江善所创造出来的。
但也他为了圆蜀山的谎而瞎说出来。
这是他看完剑修的修行法门之后所感悟联想到的。
如何培养剑修的傲气?
首先,你得知道剑修的傲气来源自何处?
那自然是剑。
那想让剑修拥有傲气,自然是得让剑修以剑为傲,既然想要让剑修以剑为傲,那自然得先了解剑。
江善说完这些之后,没有著急继续下去,而是等待著她学习消化这些。
剑不是我的生命,师父才是。
裴玉顏抬头,而后又低头,默默地把这话给咽了下去。
倒不是她害羞,而是这话对於正在教导她修行的师父来说,肯定不是他愿意听到的答案。
“既然如此。”
裴玉顏的灵属虽然不行,但在修行上仍然是有著天赋的。
至少在剑修这方面的天赋,她不差。
裴玉顏略一思索后,便提出了她自己的问题。
“那师父为什么要从剑技开始讲起,而不是从剑本身开始呢?”
江善微微点头,目光流露出讚许之色。
“剑技,是使用剑的技,无论使用剑的技有多少种,但最终都还是会殊途同归,回归到刺、劈、掛、撩、云、点、崩、架、挑、抹、穿、斩等核心技法。”
“嗯嗯。”
江善没有一上来就点明为什么,而是开始讲解剑技的出现,裴玉顏听得很认真,小脸接连不断点头。
“所以剑技对於剑修来说,是共通的。”
“但剑不是。”
江善抽出他送给裴玉顏的那把凡剑。
“儘管剑的形制相同,都是由剑身、剑格、剑柄等组成,可对於世界的认知不同,最终也会导致剑的意象不同。”
江善回忆著那本基础手册里的內容,开口说道:“如凡间武夫,练习到最后,同样也有一花一草一世界,届为一剑,万物可剑的境界。”
“那么到了这个时候,剑就不再只局限於以剑身、剑格、剑柄所组成的软剑、重剑这些了。”
“认识剑本身,不止是认识剑,同时也是认识你自己心中世界的本身,你心中的世界是什么样子的,你手中的剑就会是什么样子的,而不是你手中的剑是什么样子,你的剑就是什么样子的。”
剑修剑修,以剑为修,修的是剑,但又不是剑,剑是唯一,但剑的本身,不是唯一。
这些东西,是江善自身所感觉剑修需养傲气的那部分內容所领悟而出的。
可以说,是他对於剑修的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