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仍然成功成为了玉华剑派那百来位新弟子中的一人。
“师父,那我什么时候能成为蜀山的一份子?”
裴玉顏惦记著这件事情。
她对於玉华剑派没有归属感,反倒对蜀山有著很深的嚮往。
在她看来,只有成为了蜀山的弟子,自己才是师尊真正的弟子。
“蜀山?”
江善没想到,她居然还记得这件事情。
江善微微沉吟,而后摇头道:“蜀山目前从某种意义上来说,已经是亡了,对现在的蜀山来说,师父我也不是蜀山真正的传人,而是叛徒。”
江善的声音变得低沉起来:“等师父我赶走了他们,重新恢復蜀山身份的时候,你……便是我的大弟子。”
“至於现在,只能委屈你了,暂且当一个散修的弟子了。”
“师父?”
望著他沉重的神情,裴玉顏僵住了。
她有些后悔。
自己一直渴求成为蜀山弟子,师父真正的徒儿。
但却没想过,这件事情在师父心中一直是一根刺。
很久以前,她也不是没有想过劝师父放弃復仇。
只要放弃了復仇,以师父的修为,他们两人的生活绝不会沉重。
但她却好像没有想过,蜀山对於师父来说,究竟意味著什么。
“不委屈的,我不委屈。”
裴玉顏死死地握紧他的手,展露出一个笑容。
“能成为师父的弟子,我已死而无憾,我怎么又会委屈呢?”
“能成为你的师父,也是我的福气。”
江善摸了摸她的头,道:“虽然我暂时没办法让你成为蜀山的弟子,但有关於蜀山的一些剑技,我还是能教给你的。”
下午离开会场之后,江善便去了一趟藏书阁,找来了玉华剑派的一些基础剑技,將之融合改进,编成了一本新的剑谱。
“剑技?”
闻言,裴玉顏眼中闪过困惑,经过烟花一事之后,她对江善的形象內心更多的是亲近,而非威严。
於是她乾脆利落地问出了声来:“师父,我目前最该学的,难道不是功法吗?为什么还要学习剑技?”
“来,你坐下,师父慢慢和你说。”
江善淡淡一笑,挥袖间,地面便自然而然地出现了两个以土木术法编织而就的蒲团。
“在学习剑技之前,也確实该和你说一下这些东西。”
江善想了想,而后开口。
“剑修和其他修行者不同。”
“在许久之前,许多剑修也是如你这般想的。”
“他们都以为,修行者讲究的是以气御剑,以剑斗法,不需要像人间武夫一样近身搏斗,且以气御剑,以灵灌力,两柄飞剑相互斗爭,不需要剑主近身搏斗,自然也不用考虑防护自身,那以此为基础延伸出来的诸多剑理也就错了,所以剑技便没用了,也自然不需要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