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了。”
她嘴上应着,视线却还是下意识朝那瓶梅子酒的方向转了一下。
祁逾看着她。
“喜欢?”
叶晚晚没否认,只轻声道:“有点像小时候的味道。”
祁逾看着她,没接话,只以很轻的幅度点了一下头。
隔了几秒,吧台后的隔间门才被推开。
Nicole拿着水壶重新走出来,顺手给两人添了些温热的柠檬水。
“两位还习惯今天的酒水吗?”她看了看台面,“如果有喜欢的,也可以单留一瓶存在这儿。”
叶晚晚安静了两秒,抬头看向祁逾。
祁逾也刚好偏过头。
两人视线碰了一下,谁都没立刻说话。最后还是叶晚晚先出了声:“那就留一瓶吧。”
“好。”Nicole笑着应下,正准备转身,祁逾忽然开了口:“用今年新酿的那批梅子酒存。”
Nicole点头示意,往后面的隔间走去。
吧台前只剩她们两个。
叶晚晚没立刻说话。她看着祁逾,隔了几秒,才略带疑惑地开了口:“这酒不是越久越好吗?存新的做什么?”
祁逾迎上她的视线。存新酒,时间才能从现在开始算。但她没去点破这份心思,开口时只是一句:“先存着,慢慢喝。”
叶晚晚微怔了一下。
她似乎听出了点别的意思,又像是不敢完全确定。她没接话,目光落在吧台木质的纹理上,指尖无意识地轻轻蹭了一下杯沿。
隔间那边传来脚步声。
一瓶未开封的梅子酒被轻轻放到了吧台上,旁边还压着一张空白酒标和一支笔。
“名字写这里就行。”Nicole笑着提醒了一句,便又退回了后面的隔间。
叶晚晚看着那张小巧的纸片,慢慢把酒标拉到自己面前,拿起了笔。
“写我们两个人的名字吧。”她声音放得很轻,像是征求意见,又像是自言自语。
祁逾站在一旁看着她,没有说话。
笔悬在纸面上,叶晚晚却没有马上写。
迟来的酒意似乎在这时才慢慢泛起。她垂着眼睫,视线落在空白的纸面上:“那就多存几年再来。”
“五年,十年……”
她停了一下,才把后半句补上:“等真变成陈酒了再开。”
祁逾看着那瓶酒。瓶底几颗梅子随着余晃轻轻浮动。过了几秒,她才在音乐的间隙里应了一声。
“嗯。”
叶晚晚笔锋落下,先写下了自己的名字。
吧角落那首舒缓的老歌还在慢慢流淌。在这阵带着默契的静谧中,她重新落笔,在旁边写下了“祁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