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岸边,粉红色的媚药池水依旧翻腾着浪花,浓烈的药香与雌性骚味混合成一片令人血脉贲张的淫靡雾气。
两组母女、师徒的残忍比拼已彻底进入白热化阶段。
唐莲心死死按着女儿唐诗诗湿漉漉的长发,将她那张清纯秀美的脸蛋完全浸没在滚烫的媚药池水中。
唐诗诗雪白修长的双腿在地上疯狂乱蹬,雪白肥美的圆臀高高撅起,粉嫩白虎嫩逼因为药效和母亲的四指凶狠抠挖而一张一合,喷出一股又一股晶莹黏稠的淫水,“噗滋噗滋”地射进下方玉碗里。
“咕噜噜噜——!!!娘……咕咕……救……救我……池水……好烫……咕噜噜——骚逼……又要喷了——哦齁齁齁!!!”
唐诗诗在水中发出断断续续的惨叫,大口大口被迫吞咽混着主人精液的媚药池水,小腹被灌得微微鼓起,嫩逼却喷得更加汹涌。
碗中的淫水已经接近满碗,表面漂浮着大量白色泡沫和银丝,拉出淫靡的光泽。
柳婉儿那边同样不甘示弱。
钱凝雪刚被捶打着喘了两口气,就被她狠狠一脚踹回池里,然后柳婉儿直接跨“咕噜咕噜咕噜——!!!柳婉儿你这个……变态贱人……咕咕……池水……好骚……好腥……啊啊啊——我……我喝不下去了——哦齁……!!!”
钱凝雪眼神崩溃,雪白娇躯剧烈挣扎,却只能被迫大口吞,喉咙不断发出屈辱的咕噜声。
柳婉儿一边灌,一边伸手凶狠地扇打徒弟高高撅起的雪乳和雪臀,“啪啪啪”声不绝于耳。
“喝!全给老娘喝下去!你这小母猪还有力气说话?!快喝饱了!给老娘喷满那碗骚水!”
柳婉儿面容扭曲,兴奋得骚逼收缩,又挤出几股残尿。
张凌坐在宽大的玉石椅上,俊美无双的脸庞带着餍足而残忍的笑容。
那根粗长惊人、青筋暴起的巨根高高挺立,龟头闪着晶莹的前液。
他一只手缓缓撸动着巨根,另一只手则随意拍打着跪在一旁的李婉月的雪乳,目光在两组淫乱画面上来回游移低笑,眼神中满是期待。
唐莲心见女儿碗里的淫水已接近满溢,眼中闪过狠毒的喜色。
她猛地拉起唐诗诗的头发,让女儿大口咳嗽着喘气,然后直接把女儿翻转成面对自己的姿势,四根手指整根没入女儿红肿外翻的嫩逼,疯狂抠挖搅动,同时低下头用牙齿咬住女儿肿胀的阴蒂用力吮吸。
“啊啊啊啊啊——!!!母亲……阴蒂……要被咬掉了——你这个疯婆娘……把亲女儿的骚逼……咬烂了——哦齁齁齁齁!!!要喷了——要被母亲咬喷了——!!!”
唐诗诗尖叫着,雪白娇躯像触电般痉挛,一股高压淫水“噗呲呲呲”地从嫩逼里狂喷而出,直接把玉碗彻底灌满,淫水甚至溢出碗沿,顺着玉石地面流淌。
唐莲心狂喜地大笑:
“哈哈哈!满了!诗诗你这小母猪终于给娘争气了!碗满了!娘赢了!”
与此同时,柳婉儿也拼尽全力。
她一手按着钱凝雪的头继续灌池水,一手整只拳头凶狠地砸向徒弟平坦的小腹,“砰”的一声闷响,钱凝雪发出撕心裂肺的惨叫:“嗷啊啊啊啊啊——!!!肚子……要碎了——柳婉儿你这个畜生——啊啊啊——骚逼……喷了——喷给你这个贱人——!!!”
钱凝雪的嫩逼也猛地收缩,喷出一大股淫水,但终究晚了一步,碗中的液体比唐诗诗那碗浅了明显一截。
张凌大笑出声:
“唐莲心这一组胜出!柳婉儿、钱凝雪,你们这对失败的贱师徒,准备接受惩罚吧!”
唐莲心激动得浑身发抖,雪白丰满的巨乳乱颤,她立刻跪爬到张凌脚边,亲吻着他的脚趾,声音甜腻而下贱:
“谢谢主人恩典!贱奴唐莲心……终于可以被主人肏了……请主人用巨根狠狠惩罚贱奴这老骚逼吧!”
张凌大手一捞,直接将唐莲心丰满成熟的雪白胴体抱到自己腿上,让她面对自己跨坐在巨根上方。
唐莲心迫不及待地掰开自己粉嫩多汁的白虎嫩逼,对准那根粗长惊人的巨根,狠狠坐了下去。
“噗嗤——!!!”
一声湿润到极点的贯入声响起,巨根整根没入唐莲心成熟丰腴的骚逼,直顶子宫深处。
“啊啊啊啊啊——!!!主人……好粗……好烫……贱奴的老骚逼……被主人填满了——子宫……被顶穿了——哦齁齁齁!!!”
唐莲心仰头浪叫,丰满雪乳剧烈晃动,雪白肥臀开始疯狂上下套弄,发出“啪啪啪啪”的激烈撞击声。
张凌双手抓住唐莲心两团沉甸甸的雪白巨乳,用力揉捏把玩,拇指和食指捻着硬挺的乳头,同时腰杆向上猛顶,每一下都凶狠地撞击子宫口。
“唐莲心,你这老骚货……逼肉真会夹……刚才虐待女儿那么狠,现在被本座操得叫得这么浪……爽不爽?”
张凌低笑,抽插越来越猛。
“爽——!!!主人……贱奴爽死了——贱奴虐待诗诗……就是为了讨好主人——啊……子宫……要被主人操烂了——哦齁齁齁——贱奴的奶子……主人吸……吸贱奴的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