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岸边,淫靡的比赛正进行到一半。
“啊啊啊啊啊——师尊……饶命啊……凝雪的骚逼……要被抠烂了——哦齁齁齁——你不是人……柳婉儿你这个烂逼的贱母狗——啊啊啊——要喷了——又要被扣喷了——啊啊啊啊!!!”
钱凝雪绝望地哀嚎着,雪白娇躯在柳婉儿的残忍折磨下剧烈颤抖。
柳婉儿的手指凶狠地在她嫩逼里抠挖,另一只手不停扇打她的雪乳和雪臀,巴掌声清脆响亮。
“啪!啪!啪!”
“骂啊!看你还敢不敢继续骂师尊了!你这小母猪骂得越狠,师尊就扣得越深!看你这骚逼喷得……碗里才半碗水!给本宫用力喷!”
唐诗诗的情况也好不到哪里去。
她被母亲唐莲心的手指凶狠地搅动嫩逼,同时唐莲心另一只手用力拧着女儿的阴蒂,像是要把那颗敏感的小豆豆揉碎。
“哦齁齁齁齁——!!!母亲……痛……好痛……诗诗的骚逼……要坏掉了——呕齁齁齁……女儿……女儿受不——啊啊啊啊——我受不了了——饶命——!!!”
巴掌声、怒骂声、绝望的哭喊与高亢的浪叫交织在一起,整个洞府回荡着极度淫乱却又充满背德的反差。
张凌坐在椅子上,俊美霸道的脸庞满是欣赏的笑容。
他一边看着两组母女师徒的残忍表演,一边抚摸着自己硬得发痛的巨根。
“不错……这画面真美……”
张凌低笑,突然下令,“加快速度!谁第一个把碗装满,谁这一组就赢。本座现在就想肏人了!”
柳婉儿和唐莲心对视一眼,两人眼中同时闪过凶狠的恶意。
她们同时看向自己的徒弟女儿,钱凝雪和唐诗诗吓得放声大哭。
“不要——师尊……我错了……不要再扣了——”
“娘……诗诗怕……求求你轻点……啊啊啊——”
唐莲心低头看了看女儿碗里明显比对方少的淫水,心一横,眼中闪过狠毒的决然。
她突然抓起唐诗诗湿漉漉的长发,将女儿整个人提起来。
唐诗诗一愣,哭喊道:“娘亲……你要干什么……?”
唐莲心淫贱地笑道:“乖女儿,你体内喷不出多少水了……娘给你补补水!”
说完,她毫不犹豫地将唐诗诗掉了个头,让女儿面朝地面趴着,然后双手死死按住她的头,猛地按进滚烫的粉红色媚药池水中!
“咕噜咕噜——!!!啊啊啊——娘……不要——咕咕……咕噜噜——!!!”
唐诗诗大口尖叫,却瞬间被池水灌入口鼻。
她两条雪白长腿在地上疯狂乱蹬,雪白肥美的屁股高高撅起,粉嫩嫩逼受到池水药效的强烈刺激,又开始发痒发热,大量淫水不受控制地滴落进碗里,碗中的水面泛起点点涟漪。
唐莲心哈哈大笑,一手死死按着女儿的头,让她大口吞咽池水,另一只手则继续凶狠地扣弄女儿的嫩逼:
“多喝点!多喝点娘给你准备的好水……乖女儿……喝饱了就给娘多喷点……让主人好好肏娘……哈哈哈——”
“咕噜噜……哦齁……咕咕……母亲……救……咕噜——骚逼……又痒了——啊啊啊——!!!”
唐诗诗在水中疯狂挣扎,腿蹬得池水四溅,骚逼旁边的碗里淫水越积越多。
张凌见此情景,忍不住鼓掌大笑:
“好!唐莲心做得好啊!为了赢,连亲女儿都按进池水里灌药,真是个合格的老骚货!”
柳婉儿见状也不甘示弱,她同样抓住钱凝雪的头发,将徒弟的头狠狠按进池水里,同时手指在嫩逼里更加凶狠地抠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