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气禁术并不是指一个单独的术法,天下所有以自身先天一炁所发挥出的术法,都可称之为气禁术。
包括民间所流传的“气功”。
但那并不是气禁术原本的面貌,最多只是气禁术的很粗糙的使用方法而已。
我很好奇,颂玲身为我们这脉分支的兽门一脉,怎么会问我这么一个基础的问题。
我只能回道:“当然知道。”
颂玲在电话那头说道:“我之前听师父说起,陈师叔所继承的是医术。”
说到这里我就明白了。
以气治病的医术,当然也是气禁术的一种。
就像李师叔的兽门一脉,在古代就是以气禁虎豹蛇蜂之法,所以又被称为“禁兽术”。
后来禁兽一族融入了道家,也就成了现在李师叔所继承的兽门一脉。
只可惜现在知其内涵者很少谈及,人们所见的多是文学、影视等故事传说,以至后人认为禁兽之术已不复存在。
“我想,只要陈师叔没有失踪,找到他,我一定会问个清楚!”
“那你定好时间告诉我吧,我是一定要去的。”
挂了电话后,我盘算着时间,然后给颂玲发了条短信,定下三天后出发去江西南道寻找陈师叔的事情。
我原本以为颂玲这个姑娘冰雪聪明,性格方面也比我要冷静得多。
但她最后那句话,语气是那么的坚定,我就知道,还是暴露了她真正的性子。
原来她不是不担心自己师父的安危,只是她更清楚眼前是要安抚好情绪,不论是她的情绪,还是我的。
用外冷内热来形容她,或许会比较适合。
我回想起她接起电话的那一刻,从她的声音里我听出了一丝哭腔,还有**鼻子的声音。
她应该是哭过了吧。
是啊,自己的师父只留下一封信就被人带走,下落不明,生死未卜,她怎么可能不担心、不害怕、不难过、不迷茫、不自责呢?
可我明显就是一个怪人。
最初知道师父留信被人带走的事情,我的第一反应很寻常,就是想要冲出医院去寻找师父。
可之后呢?
我却用看似冷静的思维方式去分析目前有用的信息,那些担心、害怕、难过、迷茫、自责的复杂情绪却被我死死地按压在了心底最深处。
我不知道这是出于男人不想在女人面前失了面子的天性,还是出于我自己不敢去面对的心理,反正就是这样做了。
可是,做完这些,看似冷静的分析之后呢?
就如我现在这般,倒在**却久久不能入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