朴桐神情有些得意,笑着说道:“你买不到,这是我自己做的。”
任平江反应极大地哎了一声,“你不是剑修吗?还会炼器?你是器修?”
朴桐道:“不算会炼器,这是我做的第一个法器。”
任平江面上多了些赞赏,不忘问:“这上面应当没什么冷箭的机关吧?”
朴桐直摇头,“除了按上面的剑会发光,这件法器再无其他机关。”
任平江伸手触动剑上的机关,白衣小人偶立即散出耀眼的光芒,看得他眼神一亮一亮的。
真的好想要一个啊!
但他跟人家不熟,贸然提是件不君子的事。
“多谢你的心意,公子收到定会很开心。”
朴桐微微颔首,扭头离去。
任平江小心翼翼地护着木盒走进闻家,寻找闻云鹤的身影,最后在一个庭院里找到他。
闻云鹤正向湖中洒着鱼食,他的一群好友坐在旁边的梨木红桌谈笑风生。
“公子,你看这是什么?”
任平江的一句话,让在场的所有目光在他手上停住。
闻云鹤兴致缺缺,看了一眼后继续洒鱼食,道:“什么?”
任平江直接掀开木盒,语气激动道:“方才有人托我将这个交给你,让我祝你生辰快乐,她说这是她做的第一件法器,是公子你的小人偶。”
闻云鹤手上的动作停住。
“公子你看,只要按一下这把剑,你整个人就会闪闪发光。”
“谁送的?”
任平江看了眼其他人,他不知道朴桐的名字,只知道她是忘忧剑主。
“我问你谁送的?”
任平江凑到闻云鹤耳边,低声道:“忘忧剑主。”
“她在哪?”
任平江摇头:“她说有要事在身,将这个给我之后便走了。”
闻云鹤火速夺过任平江手上的小人偶,御剑升空准备往落星峡飞去。
任平江急忙喊道:“公子你要去哪?宴席还没开场呢,你能赶在那时回来吗?”
闻云鹤留下一句“不过了”后扬长而去。
任平江低头看着手上的木盒,原来她对公子如此重要,看来下次不能让她轻易离开。
落星峡内。
朴桐独自一人走在黑夜中,峡内的大风滚过她的脸颊,吹乱她的诸多心绪。
不知为何,她走着走着,竟有些想哭。
都怪夜晚太黑,让人可以放心坦露内心的脆弱。
但她不可以哭,不可以为这种事情哭。
一定不能哭。
朴桐憋着眼泪走到传送阵前,朦胧的眼眸在看清挡在阵前的一人时彻底呆滞住,她瞬间冷下脸:“你在这做什么?”
闻云鹤本是有些气的,他不明白,如若当真是闭关,他可以接受她三年不见他不理他,可为何她都到了江州,宁愿让人转交贺礼,都不愿见他一面,他不明白。
可在他看清朴桐眼角的泪后,什么气恼失落伤心在这一瞬通通烟消云散,他上前想擦掉那几滴惹人痛心的泪,被朴桐别过脸避开。
闻云鹤悬着的手抓了个空,他默默收回,语气关切道:“是近日修行太辛苦了吗?你不必将自己逼得太紧。”
“不用你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