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日后,明青台画着图,一阵叩叩的敲门声让他笔锋飞出去一条弯线。
有些恼火的明青台一打开门,发现是闻云鹤,胸口不堵也不闷了,问他:“你回来作甚?”
闻云鹤递给他一个储物戒,道:“这是专门存放食物的储物戒,我去了一趟桃花州,麻烦您帮我给她。”
“你倒是有心。”
接过储物戒的明青台准备好人做到底,主动开口道:“你有什么话想对她说吗?”
闻云鹤想了好一会,还是摇头道:“不必了。她在闭关,不必打扰她。”
明青台应好,目送闻云鹤离开后,敲响了隔间的门。
“他的话你也听到了,我不多说什么,东西放在你门口,饿了就出来拿。”
里头传来一声闷闷的好。
看不明白这两人的明青台按捺不住好奇心,找了个机会问闻不尘和温万梨。
闻不尘一个劲地哀声道,都是命啊。
温万梨则是一脸神秘兮兮,笑而不语。
把明青台弄得更好奇了,都想直接问问朴桐。
于是在一日午时,明青台很不经意地提起:“今日是闻云鹤的生辰,我看你平日与他关系还不错,不去一趟?别听你师伯说的什么不能离开这里一步,偶尔出去一次又不耽误什么。”
朴桐面无表情道:“我在闭关。”
把明青台逗乐:“又不是真的在闭关。”
“我真的在闭关。”
“好好好,闭关闭关。”
过了会,明青台又道:“闭关也是可以出关的嘛。”
朴桐嚼了一口饭,鼓着腮道:“三年。”
“为何非要是三年?”
因为从海州到现在是两年。
三年比两年长一年。
她一定可以放下这段时日不多并不深厚的感情。
朴桐默着声,明青台也见好就收,没提她这几日悄悄做的法器。
入夜后,明青台卧在长椅上合眼,朴桐蹑手蹑脚地从隔间出来,再轻轻关上炼器室的木门,犹犹豫豫飞到了江州。
她并不知道闻家在哪,但随着人群的方向看到了闻氏府邸,看到了停在闻家门前的诸多华丽车马,看到了穿着各色鲜艳衣袍走进去的宾客,看到了他们手上拿着的各种天材地宝。
朴桐在一旁徘徊许久,躁动又破碎的心让她无法平静。
要不还是走吧,人家又不缺你这一个。
可是他送了自己好多东西,总要回个礼吧。
那一会见到他要怎么开口。
不想与他当面说话。
……
“这位道友,是你啊,你也是来参加公子的生辰宴的?”
任平江的突然出现,解决了朴桐的燃眉之急。
“麻烦你帮我将这个交与他,再替我说一句祝他生辰快乐,我还有要事在身,不能在此地多留。”
任平江看了一眼朴桐手上的木盒,道:“抱歉,按规矩,我得知道里面放着的是什么,才能帮你转交。”
朴桐打开木盒,将她做的小人偶展露出来。
任平江盯着这个帅气潇洒、执剑肆意的白衣小人偶,不可置信道:“这是我家公子!百州何时有这种器物了?我也想去定制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