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赶紧起来,別惊动了其他人。”
小贩这才爬起来,又把刚才楚琰付的钱送上来。
“那个小玩意儿就当是小人孝敬的,不敢收银子。”
“本王买了你的东西,这银子就是你的。”
说罢,楚琰牵著沈月娇离开。
小贩往前追了两步,瞧著他们已经走远了,这才停下来。
原来这位就是威名赫赫的摄政王……
回了宅子里,拂枝请了罪。小丫头眼眶通红,又顛簸了半个月,人都瘦了一圈。
她一个下人都觉得累,可想而知想怀著身子的沈月娇得是多辛苦才来了边关。
“行了,赶紧起来吧,又没人说你什么。”
沈月娇喊她起来,拂枝先是看了眼楚琰,见他点了头,这才敢爬起来。
“王妃,奴婢给您带了些厚衣服来,还有那两张铺在地上的毯子,奴婢也一併带过来了。殿下跟老爷还准备了好些东西,两位夫人也准备了不少,还有周二夫人跟温夫人的……对了,忠毅侯也备了好些东西,说王妃一定用得上。”
沈月娇来了兴致,拎著裙子就往外走,“东西呢?快给我看看。”
楚琰紧跟著她,“你走慢点,看著脚下。”
拂枝追在后头,“东西应该明日才到,奴婢有些等不及,求著车夫先送奴婢过来的。”
沈月娇回头,“你这丫头,能不能把话一次说完。”
翌日清早,沈月娇困的眼睛都睁不开,却还是跟著楚琰起来了。楚琰实在心疼,拉了被子把她裹得个严严实实,重新送回床上。
“今天不是有东西送来吗,你先在家等著,什么东西该放哪里,得你来安排不是?”
沈月娇裹在被子里,好像迷迷糊糊的应了一声。
再次醒来,又是日晒三竿了。
门外,银瑶跟拂枝正说著什么,听见她起身,两个人都进来了。
一个忙著给她倒水,一个忙著帮她穿衣。
趁著拂枝去打水的功夫,沈月娇小声跟银瑶说:“空青都升做副將了,现在別人也得喊你一声夫人,我跟前不用你来忙活。以前你说这里的丫鬟伺候的不好,可现在拂枝过来了,以后这些事情交给她做就行了。”
“我也没忙活什么,左右閒著也是閒著。”
银瑶帮著她梳头,说:“咱们现在都是住在一起,说什么你你我我的话,只是相互照应而已。”
沈月娇抱著银瑶的腰肢不撒手,“可明明就是你一直照应我。”
银瑶看著她孩子气的样子,语气里带著笑。
“我看著你长大的,自然要照应你。就像空青与王爷,似朋友,又更像家人,到了这北疆边关,更是要相互照应一些。”
她刚把自己收拾利索,拂枝就欢喜的来回稟,说那些东西已经送到了。
才走到外院,地上就已经摆满了东西。沈月娇出去看了一眼,足足排了有八辆马车,每个都装得满满当当的。
沈月娇瞠目结舌,“他们这是要把家底都搬过来吗?”
银瑶笑道,“这才哪儿到哪儿。要是真想把家底都搬过来,这三进三出的小宅子可放不下。”
她眼眶慢慢红了,“现在就已经放不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