奉安城东北方,千里之外。
草原的寒风卷着血腥气,刮过被烧毁的毡房。
魇站在一片狼藉的部落中央,黄金狼脸面具上溅满了暗红的血点,在残阳下泛着诡异的光。
几个苍族士兵押着一群俘虏走了过来,推搡着一个个跪在魇的面前,其中有男有女,有老有少。。。
“降不降?”魇的声音像是两块黑石摩擦,冰冷刺骨。
一个伤痕累累的健硕汉子,满脸血污几乎没了人模样,眼神仍然坚毅的瞪着魇,吐出一口血水
“呸,大地神会惩罚你的!”
“你这个魔鬼。。。”
“唰——”
一道寒光划过,魇手中的弯刀鲜血从刀尖滴落,健硕汉子的脑袋应声滚落,口型还保持着没说完的话。
他踩着健硕汉子的尸体,温热的血正顺着靴底染红了雪地,最后渗进泥土里。
俘虏们缩在地上,看着尸体,吓得浑身发抖。
其中一个老者颤巍巍地爬出来,对着魇连连磕头“降!我们降!求大人饶命!”
魇身后的副将见魇还欲再起杀戮,咬了咬牙连忙上前,低声道“将军,留着他们还有用,可充作奴隶,或是…探路的先锋。”
魇沉默了片刻,猩红的眼洞扫过那群瑟瑟发抖的俘虏,最终冷哼一声,转身走向自己的战马。
就在这时,一声尖锐的鸟鸣划破天空。
一只漆黑的猎隼盘旋在半空,似乎畏惧着下方的杀气,迟迟不敢落下。
“废物。”魇低声骂了一句,抬手发出一声短促的呼哨。
猎隼像是被无形的力量驱赶,终是俯冲而下,落在他伸出的手臂上,铁爪紧紧抓住他的皮甲。
猎隼脑袋凑在魇的耳边,锋利的鹰嘴一张一合,如同在说悄悄话一般。
“大奉…”他喃喃自语,黄金面具下的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
猎隼被他随手一甩,惊叫着冲上天空。
魇翻身上马,猩红的目光望向遥远的南方,那里是幽州与北境交界的咽喉要道——且北关。
“待到收拾完草原上的小部落,然后就是你。”
“走,押着奴隶们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