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闪,光效规律得像村口老槐树底下的二手小夜灯,又像谁埋着头猛干饭,噎着了就缓口气再接着嚼。麻薯蹲边上盯了半分钟,得出结论:这哪儿是睡觉,分明是在连夜消化昨天从回声林打包回来的“声音碎片大礼包”,搞不好还在挨个复盘林子里听来的八卦。 天刚蒙蒙亮,麻薯是被一阵窸窸窣窣的动静弄醒的。 不是闹钟,也不是章鱼早起添柴的脚步声。它扒着窗台抬头一看,好家伙,“回”字已经开工了。 它慢悠悠飘到窗台那支秃钢笔旁边,淡灰色的光轻轻扫过,原本笔尖朝西歪得像打瞌睡的笔,自己悄咪咪转了半圈,笔帽对齐笔杆,端端正正摆成了朝南的姿势,比军训站军姿还标准。紧接着它又飘到小美的裁缝剪刀边,那把剪刀昨天被随手搁在布上,刃口斜翘着,眼看就要滑下去。“回”字的光刚挨上去,剪刀就跟被人按了复位键似的,“咔嗒”一下摆正了,刃口合拢,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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