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瞧着他们就要离开太子宫,他按捺不住了,推开禁卫军亲自动手,他就不信小小侍卫敢拦他。
但是苏函错了,离难的眼里只有主子,任何威胁主子的人都该死。
离难用剑身挡住他的攻击,抬腿便是一脚,直接将人踹飞了好几米,手下没有半分留情。
苏蓁趁着众人去扶苏函的功夫,立刻带着褚凡梦从大门出去。
“滚开,没用的东西。”他擦擦嘴角的血,阴鸷的望着苏蓁离开的方向。
若不是顾忌苏蓁的身份……
但无论如何,褚凡梦,本太子定会把你再抓回来的!
从太子宫里逃出来的苏蓁几人,一路前去华阳殿。
这才刚进去,就有奴才奇怪的偷盯着她看,尤其是看到褚凡梦时,更加是不可置信的神色。
苏蓁把人扶进内殿,对着清连吩咐道:“快去把药箱子拿来。”
清莲没有反应过来,按理说不是应该去请太医吗?公主怎么自己找药箱子去了,莫不是糊涂了。
“愣着做什么还不赶快去。”
“好,好。”清莲立刻去房间里找来药箱子。
只见苏蓁行云流水般的翻找着金疮药,先是给褚凡梦将伤口简单的清理下,又熟练的上起药来。
“公主这几个月你不是都在佛堂养伤吗?怎么今日突然回来。连上药这种事都会做了,”清莲实在是忍不住的问,“而且你怎么跟褚小姐在一起她不是要刺杀你嘛。”
褚凡梦刺杀她?这怎么可能,苏蓁因着在这里上药,没有时间问清连,等过会可得弄清楚是怎么回事。
苏蓁越处理伤口越生气,这么多伤都是苏函做的?褚凡梦这些日子到底经历了什么。
半个时辰后。上好药的褚凡梦失神的躺在**。
苏蓁看在眼里心中难免焦急,“凡梦,你到底是怎么了?”
“你可知道那个假公主。”褚凡梦嗓子有些嘶哑。
她轻微颔首,为了逃脱东瑾的追杀,那时确实有个假公主代替她在皇宫中,苏蓁这是知道的。
褚凡梦又继续问,“那你可知道那个假公主同你长得一模一样。”
“什么?”苏蓁迷惑的问。
这世上就算同胞姐妹都也只是相像,两个没有血缘的人怎么可能一模一样,难不成还是她的姐妹不成?这也说不过去啊。
那时褚凡梦也不敢相信,还以为那真的是苏蓁,但是那人气质冷艳形似神不似。
“我没有说谎,”她回忆着说:“那日我是偷溜进佛堂亲眼所见。也正是因为如此,皇上说我意图刺杀公主,苏函就是这个时候赶来的。”
“他不仅救了我,还不知道用了什么办法让皇上给我们两个赐婚。”
褚凡梦难过的抱头痛哭,如果可以,她倒宁愿被皇上赐死。
难怪刚才清连会说褚凡梦刺杀自己,但这又怎么可能,苏蓁心疼的指着伤口问,“那这些呢。”
“我自己弄的。”
她这辈子喜欢的人唯有南云城罢了,如今被人占了身子,觉得肮脏极了,也不愿苟活于世。
苏蓁上前擦拭着褚凡梦的泪水,就算苏函得到她的人,却也得到她的心,竟是如此可悲。
“在这里好好休息,明日我带你出宫。”
苏蓁思量了好久,宫里到处都是太子的耳目,唯有出去安全些。
褚凡梦答应着,她应该是很久没有好好休息了,不一会便沉沉的睡过去,苏蓁对着清连低声道:“去把阿难叫过来。”
“是。”
须臾,离难来到了寝殿里。
苏蓁压着嗓子道:“阿难,你去佛堂探探那个假公主的虚实,记得一定要看清楚她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