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是我。我回来了,我带你回家。”
家?哪里还有什么家,父亲和她早已经断绝关系,现在又被囚禁在这个地方。
苏蓁勉强将其扶起,只觉得身体轻极了,“出去再说。”
此时宫殿外已经站满了人,他们看着苏洁把人给扶了出来面露慌张。
先前宫殿的那几名小宫娥,哭着跪在地上,“太子已经下了死命令,要是褚小姐不见了,所有人都得陪葬,求公主饶我等一命。”
苏蓁漠视掉他们继续走着,今天就算是苏函亲自到来,她也绝不会放人。
奴才们全部跪下,将她围在了中间。
“求公主饶我等一命!”众人声音浩大,吓飞了树枝上的雀鸟。
“我饶你们一命,那么谁来救凡梦的命,”
此话说出,所有人都沉默了,苏蓁没来由的想起姬素守带来的西瑾第三个难题,今日倒真是验证了。
两方谁也不让步,她每走一步,奴才们就跪着往前挪一步。
就在他们僵持不下的时候,太子宫里又来了个人。
四周寂静的很,所有人都望向远处,只见苏函从殿外走来,他在路上接到奴才来报,急忙赶了回来,还好来得及时。
“把人放下。”苏函边走边说道,他眉目清冷,不似以前温柔。
苏蓁从没有想到两人会这种方式见面,他抓紧褚凡梦意思很明显,“太子哥哥以前什么都可以听你的,但这次绝对不行。”
“本太子再说最后一遍,把人放下。”他已经动了真怒,神色骇人的盯着苏蓁,好像她说一个不字,就马上会不念亲情将其诛杀。
这还是曾经那个如切如磋的太子哥哥吗?苏蓁怎么感觉他变了如此多。
苏函对他这个妹妹很是了解,知道来硬的不行,他立刻又带起了那幅温润的面孔,“蓁儿,把人放下,现在凡梦是本宫的太子妃了,你要把她带哪里去?”
他们成亲了,这是苏蓁没有想到的,她看向褚凡梦。
褚凡梦勉强支撑着身体向前走了几步,声色冷寂,“若是可以我希望这辈子都没有嫁给过你。”
她竟然如此恨我吗?苏函微微睁了会儿,然后轻声笑了起来。
“那又如何?今生你都是我的太子妃。”
他想了这么多年的人,如今终于嫁给了他,一定要在宫殿里藏得好好的,谁也不可以带走,谁也不可以!
苏蓁有些害怕的后退半步,苏函这个样子仿佛入魔了般可怖。
他狞笑一声,“赶快把人给我。”
“凡梦根本就不想嫁给你,苏函你放手吧。”苏蓁依旧没有松口。
如今她已经看清了苏函的面目,更不可能把人往火堆里推,但是这也触犯了他的逆鳞。
“敬酒不吃吃罚酒,苏蓁你当真要与我为敌。”
白天摇着头,“蓁儿从来不想你为敌,只想把凡梦带走罢了。”
苏函见她心意已定,也就不再多说废话,对着身后的禁卫军招招招手,漠然的下令道:“将两个人全部抓住,只要不弄死,出了任何事本太子给你们担着。”
“你们谁敢动试试!”她愠怒道。
禁卫军迟疑住了。这下令的是太子,被抓的人是公主,两边都是位高权重的人。他们谁都开罪不起。
苏函看着指不上他们,干脆自己动手。
但就在这时,忽然一柄利剑从他耳边穿过,再往下三分,其命休矣。
离难凌空踏步来到苏蓁面前,将鱼肠剑收了回来。
“敢阻拦者––杀。”
禁卫军因为害怕离难伤了太子,立刻把他围住。
鱼肠寒光闪过,离难毫不畏惧,“谁人胆敢上前?”
离难有以一敌百之勇,再加上其身法诡异,禁卫军实在是不敢造次,只得护着苏函步步后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