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端弦抿了抿唇,撑起身子将敞开的衣袍拉拢。
朝着地上的招了招手,地上的人立马走到他身边。苏端弦一面系着衣带,一面说道:“想办法将这件事捅到父皇耳中,闹得越大越好。”
闹得人尽皆知了,对他们的好处才是最大的。
苏蓁那么受宠,父皇一定不会轻易放过季骏丰,更不会放过季家。到时候,就算季南山有一百张口,也是难以辩解。
得了指令的黑衣人点头应下,告了退疾步走出宫殿。
苏端弦站起身子,陇上外衫挑起自己的发丝勾起了薄唇。
望着窗外的蓝天渐渐被乌云笼罩起来,苏端弦默默地垂下眼眸。
这天,要变了。
第二日辰时未到苏端弦便被守门的侍卫叫醒。
裹上外袍,氤氲的眸子里透着一丝朦胧,些许呆滞的坐在椅子上,揉着眉心让门口的人进来。
黑衣人如同昨日一般跪在地上,冷声道:“事情已经办好,辰时一过,想必皇上就能知晓。”
“这么快?”苏端弦总算清醒过来,眉梢一挑脱口而出。
黑衣人没作回答,只是默默地点了点头。
流言以疯长的程度快速的传播着,不亚于瘟疫。
人言可畏。这个世界上最可怕的事情便是流言,一传十十传百,不出半个时辰他敢保证整个京城都知道季家那点事。
更何况,他还安插了不少的人混迹于市井之中帮忙煽风点火。
“很好。”苏端弦笑道,“既然事情已经传了出去,那么便把人遣散了吧。不要留下任何的痕迹才是。”
“是。”黑衣人点头,按照他的吩咐继续下一步。
苏端弦眯起眼眸,淡淡笑起来。
“皇兄。”笑意还没褪去,便听见门口一阵清朗的声音传来。
苏端弦眼眸一凝,一道冷意快速地闪过随即又恢复了常色。
“二弟来了。”苏端弦淡淡地应了一句,唤了奴婢备茶。
“我刚过来的时候瞅着从你宫殿里走出去一个黑衣人,那是谁,怎的从来不曾见过?”苏慕容笑着问道,眼底一片清明,仿佛只是随口问道一般。
苏端弦挑起眉头,故作惊讶道:“什么黑衣人?你在哪儿瞅见的?你可别吓唬皇兄我。”苏端弦一副担惊受怕的样子,眼睛咕噜噜的转着好像在寻找着还有没有其他的黑衣人一般。
苏慕容目光沉了沉,挥了挥手道:“没有?兴许是我看错了吧。”
苏端弦似乎不想再继续这个话题,等到奴婢端来清茶的时候他缓缓开口道:“二弟今日来的可挺早。”
装作没有听出他的话外之音,苏慕容大方的笑了笑说道:“那是自然。我可是赶了个大早来给皇兄分享一件喜事。”
“哦?什么喜事?”他状似漫不经心的说道。
“前些日子父皇不是派我去边疆探测,我安排了几个人前去,今日寅时才从边疆赶回来,皇兄你可知他们听到什么事?”苏慕容特意卖了个关子,目光紧紧地锁着苏端弦。
苏端弦一脸好奇,“你倒是赶紧说,说一半缓一半的。”
“季骏丰同一个丫鬟同了房,咱们那位深的圣宠的公主受了委屈。”
“皇兄你说,是不是一件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