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么好笑的?现在是笑的时候吗?
季将军如此生气的时候他还能笑的出来!
苏蓁狠狠瞪了他一眼,压低嗓子道:“笑什么笑?还不说?”
说?他怎能说的出口。
屋子里凉风吹进来,吹得正厅里的人纷纷打了个寒颤。
“哪有什么原因,我只是喝多了,头脑不清醒瞧着三弟同郡主在假山后面还以为是贼,所以就出手了。”他抬眼睨了苏蓁一样,不以为然的说着。
苏蓁一口气没提上来,差点被气死。
这样荒唐的借口他都能说得出来,是当她太傻还是当季老将军太傻。早知道他会说出这番话来,苏蓁想她还不如不问。
这样一来,季将军更生气了。
果不其然,季南山一听,整个人就像是吃了火药一般,“砰”的一声炸开来,跳起双脚指着他鼻子骂道:“好你个醉酒,你还好意思说?醉酒就算了,你还敢对着你弟弟打!”
季南山气得胸口上下起伏,整张脸涨得通红。
苏蓁抿紧了嘴唇,瞪了他一眼,有些愤怒。怎么之前没瞧出来这位平日里温润如玉的季少爷骨子里如此叛逆。
“公主,让开!”季南山的怒火早已按捺不住。
苏蓁回头看了一眼季老将军,刚准备开口替季骏丰求情只听季南山说道:“公主莫不是想要连老夫管教儿子你也要管吧?”
他圆眸一瞪,威压不由地释放出来。
苏蓁顿时无言以对。
她本想着凭借自己公主的身份护着季骏丰,说什么季南山也会给她几分薄面,看在季骏丰是驸马的份上也不会对他动手才是。可谁知,他一句“管教儿子”便生生让她说不出话来。
站起身子,苏蓁往后退了一步。
她帮过他,是他自己不肯说实话而已。不止是她,季将军也给了季骏丰机会。
谁又能料到他金口一开,便生说自己醉酒闹事,打谁不好还偏偏打的是自家弟弟。苏蓁也没了理由再帮他。
抿紧了薄唇她也有些害怕的看向季将军手中的鞭子。
到底是什么事让季骏丰这么守口如瓶,宁愿挨打也不肯说实话。
见着季南山连公主的面都不给,季峻宇顿时慌了起来。身子往前一倾,脑袋往地上一撞,磕了个响头震得季南山扬起的手顿时僵在空中。
“父亲,请不要责怪大哥。是我不好,不应在半夜还带着郡主在府中闲逛,是我没有顾虑周全,没有将郡主的安危放在心上。”
这一番话说的句句在理,完全将责任归到了自己身上,只字不提季骏丰喝酒之事只说自己顾虑不周。
不得不说季峻宇的确有些头脑。
他知道自己不能将实情说出来,不对,应该是不能当着公主的面说出来。但是又不忍让大哥替自己挨打。
这件事本来就是他错,大哥揍他是当然,就算他们现在不能将实情说出来但是也不能让大哥白白替他挨打。
季老将军纵横战场多年,别看他平日里五大三粗的样子实则心细如发。那双布满沧桑却隐藏着锐利的眸子一眼便看出了自己两个儿子的不对劲。
毕竟是自己的儿子,随便动动眼珠子他都能知道他在想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