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默默地坐回了位置上,神色却紧张到不行。
苏蓁挑了挑眉头,两眼望着地上的的两人,不禁有些好奇起来,到底是什么事值得两兄弟大打出手还闭口不谈。
说话间,侍从捧着一个长约一米的盒子走了进来。
掀起盒盖,季将军伸手拿出一根鞭子来,苏蓁定睛一看,脸色倏忽一变。
若只是一条鞭子也就罢了,可这鞭子上面竟然还生着一些刺珠,这些刺珠个个锋利尖锐,抽在身上那就如同是嵌进肉里一般,疼痛难忍。
郡主也吓着了。
她只是想着让老将军骂骂季骏丰而已,却没想到竟然连家法都拿了出来。现在不仅是季骏丰连同季峻宇也要挨打了!
郡主差点没懊悔到咬舌头。
可现在的情况已然不是那么简单就能解决的了,现在不仅仅是这一件事,还有两人挑衅老将军权威的事情。
不提事出何因没关系,他不问,也不管,可是挑衅了他的权威,那他这个当老子的还不能管自己的儿子了?
郡主刚想出口说话,却被季南山一记眼光瞪了回去。
她不过是个郡主,说的好听点是皇家的偏房人,说的难听点,就是皇家不要的人。一个皇家不要的人无权无势拿什么同这位身居高位战绩屡屡的将军比?
他一个眼神,就吓得她不敢动弹了。
“将军!”清冽的声音响起,制止了季南山即将挥下的一鞭子。
是公主!
论在场所有人谁敢在老将军挥下救人,只有公主。
苏蓁站起身子福了福身,自知现在礼数应到,不要惹怒眼前这位将军。
季南山是有顾虑的,也不想就这么鞭打着自家儿子,默默地睨了苏蓁一眼,往后退了一步。
苏蓁上前,蹲下身子问道:“到底为何?”
目光在两人身上来回打转,可这两人就像是窜通好了一般死活不肯说。
连她也不说?
苏蓁鼓着腮帮子对季骏丰说道:“你别斗气了,好好说是为何。只要理由行得通,我便能将你从老将军手下救出来不挨这顿鞭子。”
她这话没有对季峻宇说而是对他说。
季骏丰笑了,眉眼俱开。
瞧,他觉得是在乎他的不是吗?
现在对他来说挨不挨打又如何,这不说是为了保全二弟,更是为了保全她的名声。有她担忧,他就算被打死又如何。
季骏丰能想到的问题,季峻宇也能想到。
他自然知道大哥是为了保护他,若是他的那番话出了口,不仅仅是公主就连父亲也得狠狠抽他。
凉风吹进大厅,沉默无言。
季骏丰也后悔,后悔自己不该如此冲动。大概是喝多了酒,被酒精冲昏了头脑才会拿着拳头对准自家弟弟。
现在虽悔,也无济于事。唯一能做的就是保全了这位弟弟。
苏蓁被他这么一笑彻底笑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