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生生的一片,
白生生的一片,
呵,
白生生的一片,
给她大大的一个大惊喜!
其实,就童诗需要鲜明地具备独特的本体特征而言,他的《咕,呱》最是童趣十足。它写“青蛙咕”和“青蛙呱”两个捉迷藏,呱机灵地藏到荷叶下,这样一来,咕就死活找不着呱了,于是有了下面的两段童趣丰沛的诗:
呱——呱,你躲哪儿啊?
咕——咕,我藏这儿呐!
这儿是哪儿?
哪儿在这儿!
这儿是哪儿?
这儿在这儿!
咕!
呱!
咕!
呱!
如此氤氲游戏趣味的诗,唯在任溶溶笔下庶或可以一见;而正是这样的诗,本身蕴含着强大的流播力量,它曾被多个刊物选载也就不奇怪了。
韦苇的诗,有些寄寓了他本人哲理性的人生感悟。譬如这一首《听话》:
老母鸡,
抱小鸡,
抱出一只小鸭鸭。
小鸭鸭,
呷呷呷,
漂在河里,
直叫妈妈。
鸡妈妈,
去救它,
“我教你刨地,
你总不听话,
现在你看,
遭淹了吧!”
小鸭鸭,
只管划,
“妈妈,妈妈,
下水来呀,
千吗尽去刨地,
河里有鱼有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