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马锦登基之后便一直忙于铲除异己,那些不赞同他登基的朝臣们都被司马锦以各种理由或贬官或流放了。
碰上硬骨头,便会直接拉进慎刑司来。幸运的,挨过一遭刑罚之后还能被打发出去,流放三千里。
不幸的,就只能被抬出来,一把火烧了。
不过很显然,今日血腥气并不是来自于别人,而是来自于司马锦最痛恨的那个人。
司马锦走到了刑讯司门口,在外停住了脚步。
最里面的一间刑房里传来了鞭打的声音,不过却并未有人痛呼。
秦潇然皱了下眉,这沈柚萱倒是挺有骨气的嘛。
里面正在行刑的精奇嬷嬷似乎也被沈柚萱气了个半死,她还真是个硬骨头!
“县主,该招就招了吧,您若是再这么执拗下去,只会受更多的刑而已。”
从沈柚萱进了慎刑司起一直到现在,也不过短短一个时辰而已,可她浑身上下几乎是没有好地方了。
刚一进门,她就被绑上刑架,一顿鞭子伺候,一个人打累了还要再换一个,她能好到哪里去?
只见沈柚萱身上的刚刚换好的衣裙已经被粗砺的鞭子生生扯破,露出里面艳红色的伤口来。
就连沈柚萱的脖颈和脸都被波及,多了几道见血的伤痕。
她咧开干涩苍白的嘴唇对精奇嬷嬷一笑,露出唇瓣里面一片触目惊心的红。
“听说慎刑司的嬷嬷最是厉害了,怎么?嬷嬷这就没有办法了吗?”
她一边说话,嘴唇边就一边溢出血来。
沈柚萱狠狠地在地上吐了一口,险些溅到嬷嬷的裙摆上。
“有本事,嬷嬷就把这慎刑司里的刑具都给我用上。”
嬷嬷被她气的暴怒,“不知死活,来人!”
嬷嬷向旁伸出手,底下的小太监便给她换了一条鞭子。
这条鞭子是纯牛皮制的,不过鞭子上却多了很多倒刺,这要是抽下来恐怕就是一层血一层皮。
精奇嬷嬷握着手柄,向沈柚萱一步步走来。
“县主要您这长得细皮嫩肉的,一鞭子抽下去怕是得半死,您再好好想想,要是想通了,就也不必奴婢再费力气了。”
沈柚萱看着嬷嬷手中的鞭子,目光中没有丝毫的畏惧,反倒抬起头来,定定地看着对方。
“那恐怕还真的要劳烦嬷嬷了!”
嬷嬷被她气的一阵心堵,挥起手来,啪的一鞭子抽过去。
鞭梢在空气中爆发出一声脆响,沈柚萱咬住了嘴唇,扬起了头,胸前登时多了一道血淋淋的伤口,就连外面的秦潇然都忍不住听的心头一颤。
遇到此冥顽不灵的人,精奇嬷嬷的心里也堵了一口气,卯足了劲儿的往她身上抽,
转瞬之间,沈柚萱的身上就多了很多道血淋淋的伤口,那些伤口无一不掉了一层皮,露出里面的嫩肉来,接着又渗出血,顺着沈柚萱的衣裙往下流淌。
这副惨烈的情景,就连旁边的小太监都看得心惊胆战。
见过受刑重的,没见过这么重的。
光是一顿鞭子抽下来,她的脚下就积了一小滩血,若是再不招的话,后面的怕是更难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