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唧!!!”
夜轻尘偏头听着,眼睛里浮起一层笑意,和他平时似带轻愁的笑比起来,这一刻,他的神情是一种发自心底的温暖的愉悦。
他微笑着看着纱幕,烘炉火光微红,照出青色锦幕上的影子,优美的颈项,娇美玲珑的身躯,流畅而美好,再往下是修长的双腿,动人的曲线,一起一伏,皆是美好。
火光微照,锦幕泄春,某人却不知道自己已被“亲弟弟”看光,忽然一个侧身,挺秀的胸便在帷幕上勾勒出一个完美的令人心跳加速地弧度。
夜轻尘很难想象,一个人的身体可以长成这般恰到好处,增之一分则嫌长,减之一分则嫌短,素之一忽则嫌白,黛之一忽则嫌黑。
夜轻尘耳朵微红,将眼光慢慢转了过去,看向湖心,突然微微一笑道:“阿清穿着抹胸可合适。”
“啊!”
帷幕上的影子愣了一下,随即见她团团乱转,四处查看,大概想知道夜轻尘从哪里偷窥,连她在穿抹胸都知道,转了一圈发现帷幕严丝合缝,随即大概想起来是怎么走光的,赶紧灭了烘炉的炭火。
火光熄灭,帷幕一暗,活色生香的画面消失,夜轻尘脸上带着微笑。
这炭火不是普通的取暖之火,是用仓岚山上的铁树所化之炭,所生之火凝气固神,但刚火霸道,一般人消受不起,她武功底子差,再烘下去对身体不好,现在这样刚刚好。
他懒懒的坐回坐垫上,执起白玉杯,仰头望着天青色的苍穹,耐心的等着。
果然,不多时,帷幕被狠狠地拉开,沈清歌大步走出来,满脸郁闷,“阿尘,你变坏了。”
某人对她举了举杯漫不经心道:“喜欢吗?”
“男人不坏,女人不爱,你说得!”
沈清歌无奈望天,“我说过很多话,你为什么偏偏只记得这一句?”
“我深思熟虑之后,觉得这句话很有道理,今天就实践了一番,效果还不错。”
“……”沈清歌一屁股坐到他身侧,拿过酒杯给自己斟了一杯酒,将杯中的酒喝尽,搁下酒杯问道:“你怎么会在这里?”
不是没想过遇到夜轻尘的情景,但她没想到这么巧,倒像某人已经知道她到了龙城,算准她会来,特意在这里等着她一般。
然而这个念头在头脑中一闪而逝,沈沈清歌觉得根本不可能,夜轻尘根本不知道自己要来龙城?又怎么可能猜到自己会来这个行宫?再说自己今天出现在这里,完全是临时起意。
她这里胡思乱想,那厢夜轻尘闲闲道:“这行宫父皇已经赏赐给我了,我住在这儿不天经地义吗?”
“你去见过司徒啸天了?”
夜轻尘靠在沈清歌身上,闭着眼睛轻声道:“我一到龙城就偷偷住进了行宫,司徒啸天不知道我来了龙城。”
“这段时间可查到了些什么?”
“暗卫经过这段时间的查探,龙城表面上一切正常,实则暗地里司徒啸天调遣了五万人马,分批向西部开拔,说是为了抵御西部氐族的异动,我觉得事情没那么简单,无论他的真实目的是什么?狐狸尾巴迟早会露出来的。”
夜轻尘抬起头,“为什么不好好在青云门呆着,跑来龙城做什么?”
沈清歌道:“司徒啸天的邀请林轩来龙城给他治病,我扮做林轩的小厮住进了城主府,这样咱们里应外合,正好可以监督司徒啸天。
“你不需要为了我去冒险,我自有安排,你就老老实实的在城主府住着,不要多生事端。”
沈清歌撇了他一眼,“小屁孩,你看不起我。”
夜轻尘慢条斯理地饮了一口酒,不说话,沈清歌正在得意,忽听他喃喃道:“我哪里……小了?”
沈清歌无语望天,是她想多了吧?一定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