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仰起脸,上方,纱帘被苏陌卷起,亭中的人手按琴弦,神情复杂的看着她,乌发同白色衣袍一同散在空中,优雅如静水明月,飘逸似空中流云,风华无限,举世无双。
果然是个美人,男美人!
美人推琴而起,漫步过亭台,微微俯身,一张近看越发让人呼吸加速地脸缓缓靠近,近到快贴上沈清歌五彩斑斓的脸,长长的睫毛几乎扫到了沈清歌的脸颊,再次问道:“你为什么而来?”
妖孽呀!他故意的吧!
沈清歌明白他话里的意思,想再次旗帜鲜明的表面自己的态度,可面对这样一张帅绝人寰的脸,好色之徒沈清歌心中**漾,呼吸一滞,不由得喃喃道:“我有点……想……”
话未说完,她很不雅地打了个喷嚏。
夜轻尘似是达到了目的,他神色愉悦,微笑着伸出洁白修长的手指,递向沈清歌。
沈清歌的目光落在了他的掌心,肌肤光华而文理分明,智慧线又直又长,绝世聪慧……感情线有点曲折……
她正在不合时宜的胡思乱想,头顶那人轻轻一笑,伸手牵住她的手臂,沈清歌顺势飞起,在空中划过一道黛色的弧度,顺势落入亭中,她落得地方正对着纱幔背后,看到某鸟脚下的石子,立刻找到了真凶。
真凶见她爬了上来展翅就飞,沈清歌扑过去一把抓住它,不带这家伙挣扎,抓着它在自己的脸上蹭来蹭去,一边蹭一边碎碎念:“黄毛呀!黄毛,好久不见,甚是想念……”
可怜的玄黄拼命挣扎,依旧不能摆脱她的魔爪,它挣扎着哀求的向叶轻尘求救,夜轻尘微笑着袖手旁观,就像沈清歌落水时一样。
等沈清歌抒发完她对玄黄的痴情爱怜,分外想念,玄黄艳丽平顺油亮的黄毛上锈迹斑斑,像杂乱地鸡窝。
沈清歌已经把自己脸上那一道道斑驳蹭干净了。
沈清歌这才微笑着放开玄黄,顺便把地上的石子一脚踢到了湖水中。
爱美的玄黄飞到凉亭一角地一颗明珠前照自己的尊容,发出一声惨绝人寰的尖叫。
“扑通。”
水面上溅起一朵小小的浪花。
逼得沈清歌落入水中的玄黄神尊,自己下水洗澡去了。
报复完玄黄,沈清歌转身,夜轻尘倚在亭柱上微笑的看着她,他轻轻一扬手,身上的白衣锦袍飘然而来落在她身上,将她裹了个严严实实。
他又轻轻一拍手,苏墨手里端着一个精巧的小烘炉走了进来,后面跟着两个黑衣侍卫,一个手里捧着一套衣服,一个把纱幔后面的另一层锦幔用石头压住,把凉亭严严实实的围了起来,凉亭里立刻温暖如春。
夜轻尘拿起衣服里里外外仔细看了看,递给沈清歌,沈清歌接过来刚想进去换衣服,忽然听到叶轻尘道:“要不要一起换?”
“啥?”沈清歌大骇,这还是那个禁欲般纯情,雅正端方的太子殿下吗?怎么才半月不见他就变了个样子,这不会是个假的吧?
正要伸出魔爪验明正身,却见夜轻尘手指指向水面,然后某鸟顺着他的手指湿哒哒的爬了上来。
他还是故意的!
沈清歌气得脸色发黑,太子殿下变了,这不是她听话的阿尘弟弟。看到玄黄狼狈的模样又一阵开心,某神尊实在没有平时的玲珑娇美,黄毛一绺绺的沾连在一起,湿湿哒哒的往下滴着水,肚皮上的牡丹花肚兜也不知道去了哪里。
沈清歌大笑着一把抓住玄黄,奔如帷幕中。
留下夜轻尘微笑着斜倚着栏杆,听着帷幕里从第一次见面就不对付的天生冤家一人一鸟在不停地斗嘴。
“黄毛,洗澡爽吗?”
“唧唧!”
“你能不能说人话?”
“唧唧!!”
“奥,我忘了你是鸟兽,不能人言,对不起,对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