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啥?你的意思有人想劫持我,哪个狗东西胆大包天敢劫姑奶奶,我把他捶成渣渣?”
“庞炟。”
“原来是那个死胖子,等我回去饶不了他……”姬真真忽然想到什么,哈哈大笑道:“你们已经让他与猪共舞了。”
众人:“……”
这个笑点早已经过时了,还能笑得如此开怀,唯有……!自己想。
沈清歌道:“印师弟,你下去告诉老板,晚饭给我们准备一锅热汤面,十个馒头,三斤牛肉,三个素菜,再加三坛屠龙醉。”
“好嘞!到了屠龙镇,怎么能不喝当地名酒屠龙醉。”印宿欢快的下楼去传话了。
崔吉道:“小师妹,晚上你和姬姑娘就住这屋,我们住两边的房间。”
姬真真笑眯眯的看着崔吉:“崔师兄就是细心,想的这么周到,多谢!”
崔吉红了脸,憨声道:“应该的,姬姑娘不用这么客气。”
沈清歌朝姬真真使了个眼色,姬真真秒懂,立刻拽着崔吉往外走,“崔师兄,咱们下去看看晚饭准备好了吗。”
“还有小师妹和夜公子呢,喊着他们一起吧。”
“不管他们,咱们先下去。”
夜轻尘望着窗外,这几天他度日如年,感觉自己像没有灵魂的躯壳,只能靠马不停蹄的赶路来麻痹自己。
他又惹清清生气了,想到上次清清生气对他疏离的态度,夜轻尘就焦虑难安,可他不知道该怎么办?
他天生嘴拙不会说甜言蜜语,不会哄女孩子开心,如果苏陌在就好了,还能帮他出出主意。
沈清歌望着夜轻尘的背影叹口气,明天就要上山了,不知道有什么危险在等着他们,她不想夜轻尘带着情绪上山。
可哄人这事儿她从来没做过,她不知道说些什么,道歉?她并不觉得自己有错。
睡了一路的玄黄从夜轻尘的大氅里钻出来,唧唧:“这鬼地方真特么的冷,冻死劳资了。”
夜轻尘沉声道:“玄黄!”
玄黄一缩脖子,锅甩得那叫一个干脆利索,唧唧:“都怪那个女人,一天到晚说混话,近墨者黑,把您的小宝贝都染黑了。”
玄黄不解释还好,一解释,夜轻尘的脸色更沉了。
玄黄感知到夜轻尘的不悦,立刻飞到了床头上,远离夜轻尘。
无辜躺枪的沈清歌虽然不明白怎么回事,见玄黄蔫头耷脑,一副怕怕的样子,借此机会问道:“黄毛又做错了什么事,惹你生气了?”
夜轻尘看着沈清歌欲言又止,“它……”
沈清歌立刻明白了,恶狠狠地盯着玄黄问道:“你是不是又骂我了?”
玄黄双翅抱在一起作揖求饶唧唧:“公子你可千万不要出卖玄黄呀,不然这个狠心的女人一生气,说不定真把玄黄给炖了!”
沈清歌冷笑道:“看你这副心虚讨饶的样子,肯定被我猜对了。”
“你这黄毛死性不改,般弄是非,看来不给你点教训,你是记不住的。”沈清歌摩拳擦掌,“今天我就好好教教你怎么做一只乖乖鸟。”
玄黄叫得惨绝人寰,扑向夜轻尘,“公子救鸟呀!”
“这次,你喊天皇老子也不没用。”
夜轻尘唇角勾起,“你想教训它以后有的是机会,今天先放它一马,它还有任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