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歌眼中的讥讽一闪而过,红了眼睛,一副受了委屈隐忍的模样,“阿尘,我没有冤枉它吧,它是不是又在骂我。”
夜轻尘冷声道:“闭嘴!”
黄鸟得意洋洋的冲着沈清歌“唧唧,唧唧”,你这个没有教养的凶女人听见了吧,公子让你闭嘴。
夜轻尘眼尾轻轻扫了玄黄一眼:“你闭嘴。”
沈清歌低着头,嘴角勾起,如果她连一只破鸟都斗不过,她还不如找块豆腐一头撞死算了。
玄黄恨恨的瞪了沈清歌一眼,立刻收紧翅膀,低下了白色的鸟头,作鹌鹑状。
沈清歌用手帕仔细的擦拭着金弓,轻言细语道:“阿尘,这黄鸟也太嚣张了,平时肯定没少仗势欺人,总得给它一个教训,它才会长记性,你觉得呢?”
夜轻尘:“你想怎么罚它。”
玄黄有一种很不好的预感,急得上蹿下跳唧唧,唧唧:公子千万不要听她的,不要把玄黄的命运交到那个恶毒的女人手里!
沈清歌看着黄鸟,冷笑连连,“阿尘,想要提高射箭的技术,我需要一个活靶子练习,我看玄黄正合适,不过,你放心,毕竟它是阿尘的宠物,我不会伤着它的。”
“好,玄黄以后白天归你支配,直到沈姑娘满意为止。”
玄黄耷拉着鸟头,生无可恋,公子就这么轻易的把它给抛弃了,它不在是公子的最爱了,它好伤心,好绝望。
沈清歌讥诮的看了蔫头巴脑的黄鸟一眼,小黄鸟呀小黄鸟,你自以为自己很重要,结果在你主子眼里也没那么重要,失望了吧!痛苦了吧!难受了吧……
玄黄豁然抬起头,对着着沈清歌怒目而视,沈清歌不甘示弱,睁大眼睛瞪回去。
一人一鸟彼此“深情”的对视。
“唧唧,唧唧”,你才小,你全家都小,少挑拨离间,鸟才不会上你的当。
夜轻尘沉下脸,厉声道:“玄黄!”
见夜轻尘真的生气了,玄黄吓的一哆嗦,立刻闭上鸟嘴装死,它委屈,它太委屈了,为啥挨骂的总是它,男人啊,有了女人忘了鸟。
“它是不是又骂我了。”
夜轻尘:“……”
“阿尘,你不说我也知道,就它那表情,我猜也能猜的出来,是我让你为难了吗?毕竟你养了它那么些年,总是有感情的。”
夜轻尘:“没有。”
想到父皇的话,他叮嘱道:“你最近安静点,最好不要在院子里大声……歌唱。”但愿父皇只是一时心血**,他不想把她卷入皇家争斗中。
“啊!阿尘听到了,原来阿尘住在隔壁听雪阁,是不是很……难听,吵到你了。”
好丢人啊!
隔壁有人,死毛球为啥不提醒她啊啊啊啊……
被冤枉的书灵:俺已经提醒过你了,是你太……愚,后知后觉了。
夜轻尘安慰道:“词好,曲也好,不难听,只是……以后我在和你解释,我先走了,你身体需静养,好好休息。”
玄黄垂涎的看着云糕离它越来越远,不死心的壮起鸟胆,偷瞄了夜轻尘一眼,小心翼翼,“唧唧,唧唧”
夜轻尘无奈转身,“玄黄说它都舍命给你当陪练了,能不能让它把剩下的云糕带走。”
沈清歌:又是一个吃货,记吃不记打!有弱点就好,哼哼!看老娘以后不整死你,让你在我面前叫嚣。
“不行!”
玄黄望着自家公子,“唧唧,唧唧”:公子,她是你的女人,你要振起夫纲,怎么能让她骑在你的头上作威作福。
回复它的是夜轻尘淡漠的一撇。
玄黄垂头丧气的低下了白色的头颅。
完了!完了!完了!急求解,公子是个老婆奴!咋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