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瑶看着他的身影彻底消失在狭窄的甬道,瞬间被瘫倒在墙皮上,还好是软的不至于受伤。
“要做什么?”系统不会相信她是因为仇恨提出分手。
它很清楚他俩都是会为对方着想的。
“等会你直接将我传到宴母车上,赌一把吧,赌那些人不会轻易让我死掉。”她嘴角扬起势在必得的幅度。
宴母所在那辆车的视角恐怕早已被调成最中间重要部分。
那些人虽说掌握住上官瑶的思想活动,她再无隐藏秘密的可能,但事情也不是无可逆转。
“走吧,直接传过去吧。”
上官瑶走过系统身旁。
系统:”瑶瑶,算了。“
她难以置信转过身:”算了算什么,宴母就算死了是吗,我要的成功就是踩踏着亲人的尸体上位的是吗?“
宴母在她心中早已与亲人无异。
系统抿着唇,”他会没想到吗?不用我说你也会觉得不可能吧,对那些人最有利的方法他点明,一步步指引着,出租车上你能救得了那其他时候呢,何况还有一道死命令,只要他们不改就不可能会救下来。”
“死命令就一点办法没有吗?那我和宴修还有一道死命令在身,我们也会死是吗,那我们就任命了吗?你现在换句话告诉我我所做的一切都是徒劳无功的。”
上官瑶强势看着系统被长发半掩的眼睛。
“可是宴母本来就不会活过明天,不管从什么角度来说她都活不过去,原书中亦然。宴修只是让她妈妈少一天,换取的结果是显著的。”
系统耐心的解释着,在它看来少活一天换掉一个灾难是极赚的,虽然心声被听到毫无秘密可言,可他们手中的底牌只剩一张,不管怎么说都是赚的。
“但那少活的一天是宴修生日,他本该快乐灿烂的18岁生日,是不是只要我答应去吃那顿晚饭就没事了。”
“不是,坚强点,我们先回家。”
说着他开始盲目在前方舞动着手指,时间或许能抚平她内心的伤痕。
“我不走,除了出租车我哪也不去,回家等待死亡讯息传来吗,大叔的姓名也不救了吗?”
司机大叔乐乐呵呵的笑容还记在脑海中,怎么会有人不记得,大叔的家人会在意,宴修同样也会在意。
系统知道劝不过上官瑶,他朝着拐角走去,拉出早应该消失的宴修。
原来他设想过这一结果,不放心上官瑶,怕她冲动做傻事,还有不知道自己出去要如何面对空无一人的家,他没有家人了。
至于系统为什么会知道他没走,当然是因为他能够清晰感知口腔内每一处细小的变化,他控制的又怎么会不熟悉。
“囡囡回家吧。”
“笨蛋阿宴,笑不出来就别笑了。”
她以后都要叫他阿宴,她怕以后没人再说阿宴,大家都会忘记阿宴。
宴修这才放松硬扯着的嘴角。
“我们能救阿姨,真的,我想到办法了。”上官瑶上前拉着宴修的衣袖。
宴修不为所动,平静道:“说说看。”
上官瑶哑然,所谓的想到办法只是缓兵之计,,宴修根本不上套。
她嘴硬:”我就是有,暂时不告诉,再说你考虑过司机大叔吗,他不想活着吗?“
”我考虑不过来,大叔上了年纪,孩子应该比我要大上几岁,我会补偿他们一笔高额巨款。“
他不是没考虑过,人非圣贤他只能自私一回。
他总是那样细心,考虑不过来所有人也会尽力去观察所有事,他找了个家庭条件会相对富裕,孩子们也能独挡一面的家庭,可他错了。
”司机前座靠近车门那里有着小孩子涂鸦似的痕迹,车看着也不旧,所以宴修你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