弦一郎脸上带著爽朗的笑容,解释道:“这是祖父给你的奖赏。”
“不论是对苇名伸出援手的,还是你战场上的功劳,都应该。
碇真嗣反应过来,原来这不是弦一郎受到的赏赐,追问道:“那么你得了什么?”
弦一郎摆了摆手,爽朗的说道:“给我的自然是龙泉,刚才已经请你喝了。”
说罢,弦一郎笑了起来,对碇真嗣调侃道:“真是什么好处都让你占了啊,你这傢伙。”
玩笑过后,弦一郎的笑容渐渐收敛,眼神变得认真而深邃。
他望著碇真嗣,声音低沉下来,带著一丝恳切。
“所以,不要忘了苇名,不要忘了我们啊————”
碇真嗣握紧了手中冰凉而沉重的名刀,感受著那份沉甸甸的情谊。
碇真嗣抬起头,迎上弦一郎的目光,认真的点了点头,承诺著:“不会忘记的。”
“这段旅途,我永生难忘。”
弦一郎注视著碇真嗣把刀掛在腰侧,这才开口:“要去和她们告別吗?”
碇真嗣摇了摇头,苦笑两声,要说这当真是笑的话,未免有些太过苦涩了。
这其中的不舍和感动,唯有他自己清楚。
“不用了,这样就好了。”
“若是等到明日酒醒,我恐怕就捨不得了。”
弦一郎点了点头,隨即便坐在了地上,不再看向碇真嗣。
“那么,我就不再送了。”
“你好好收拾一番吧。”
碇真嗣深吸一口气,认真的说道:“再见了,我会回来的。”
“所以请你好好守护苇名,直到我回来的那天吧。”
弦一郎哼了一声,笑对碇真嗣夸下海口道:“哼,还用你说。”
“说不定等你回来的时候,整个日本都已经叫做苇名了。”
“到时候不管你流落到哪个角落,都能够找到我们。”
碇真嗣笑了笑,转身向著寺院走去,回去收拾自己的东西。
“那,我就期待著了。”
隨著他的脚步越来越远,坐在地上的弦一郎乾脆往后一躺,仰躺著看向苇草地中的月亮。
早在盗国之战打响以前,父亲去世后,为了生存弦一郎便时常在市井中混跡。
每当爭斗受伤、却又没有得到食粮或钱財后,他就喜欢来到这里躺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