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我无论做完什么事情,都要下意识的拍一拍自己身上。
哪怕身上没有什么灰尘。
我坐到了床头,翻着老头给我留下来的书。
又翻了翻瞎爷爷留下来的那些书,小时候只能看懂那些奇怪故事。
看到书中描写的奇奇怪怪的东西,但长大却看的是另一些事物。
我从书里悟出来了很多道理,但却不能够将它融会贯通。
不过对自己现在的表现,我心里多多少少还是满意的。
毕竟我上面也没有师傅教,全靠自己悟。
能悟成现在这个样子,不说知足还能说什么呢?
我本来也不是什么天生的神童。
可能是没休息好,我迷迷糊糊睡着了,竟然一下子睡到要出车的时间。
也幸好断眉他们来叫我的时候,还给我留出来十来分钟吃饭。
吃了两口,我就开始往公交公司跑。
临走之前西装男让我带好匕首,香炉还有铃铛。
我不明白他为什么脸上的表情那么严肃,但是总归不是害我。
带着这三样东西,我心里也跟着安稳了不少。
坐到公交车上面,我感受着腿上的香炉,也不觉的害怕。
以至于我甚至没有看一眼,公交车车厢里的情况。
将车预热,准点发车,离开公交公司。
我一直觉得身后有什么东西,在盯着我。
我很想回头看看,但是又怕同那个东西对视。
反正防护门什么的,把我围的严严实实。
公交车到第三站的时候,车上迎来了三个客人。
两个穿着古装的人,搀扶着一个穿着现代西装的男人,他们走的很慢很慢。
脚步声也没多么的沉重,却有些刻意的感觉。
我也没特意看他们,到底坐到哪里了。
但这三个东西上车以后,给我一种惶恐不安的感觉。
特别是那两个穿着古装的家伙,一看就来者不善。
不过我身上带足了家伙事,这会儿倒也不至于特别害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