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算是长了一百张嘴,也不一定能够说清楚。
我看着断眉,心里很无奈,又不知道该怎么安慰他。
“算了,回头和警局打一声招呼,希望他们不要拿你的亲笔签名,去做什么为非作歹的事情,不然的话,你这边也不太好解释。”
我点了点头,既然断眉愿意替我解决这件事情,我再多说什么也就没啥必要了。
刚才不仅断眉没注意到这一点,我自己不也没注意到这一点。
所以说怨不得断眉,只能怪我自己不留心。
我和断眉打车回家,到家以后,西装男看着我们两个也没问。
我们两个在公交公司发生了什么。
就看他微微点了点头,随后把一堆破布放到了我面前。
还不等我问他,这一堆破布给我干什么。
他就开口说。
“这一堆破布,你把它塞到香炉里面,不用管其他的。”
这一堆破布,塞到香炉?
我怎么觉得不太可能?但是西装男这么说,肯定是有理由的。
我将信将疑的去屋子里,把香炉掏出来,开始把破布塞进去。
我没想到香炉里明明没有火,我刚才拿出来的时候,还特意用手抹了抹里面的灰尘。
但是破布放进去以后,就好像是被点燃了一样。
很快就消失的一干二净,一堆破布没用上二十分钟,就被香炉给烧的干干净。
“知道义庄的香炉有多厉害了吧?不过若是八索还在的话,只怕一句话的功夫,这些东西就消失的一干二净。”
我很好奇,西装男说的八索,到底有怎样的本事。
老头和我提过,说是八索算是义庄一门的出处。
西装男是和八索齐名的五行传人,他到底多大年纪?
老头没和我说过,想来辈分应该挺高。
做完这些事情,西装男也没再和我多说话,让我赶紧回去休息,晚上还要出车。
他特意叮嘱我晚上还要出车,我心里跟着惶恐。
总觉得可能晚上出车的时候,会发生什么,让我难以接受的事情。
不过就算是真的发生了,我也没什么不能接受的。
这几个月下来,折磨的我心力憔悴。
好在事情发生以后,我会惶恐,会不安,但却不至于无法面对。
收拾好屋子里的东西,我拍了拍自己身上不存在的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