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
想到黑木清铃,川岛本野不禁狠下心来,站起身,望著面前的年轻俊美男子,低声祈求道,
“既白君,我想,请你对黑木清铃好一些。”
“最起码,不要去像我一样,做一些错事。”
“嗯,我会的。”
松下既白瞥了川岛本野一眼,隨后收回目光,不咸不淡的回覆道。
“八嘎!”
这幅不咸不淡的模样,当即惹恼了川岛本野。
川岛本野却是再也忍不住了,当即冲了上来,手掌拧成锁状,死死扣住松下既白的脖颈,把他抵在墙上,
“你会什么?你知道什么?你什么也不知道!”
川岛本野手上的青筋暴起,浑浊的眼眸里忽然恢復了几分清明,恶狠狠的盯著松下既白,仿佛一头择人而噬的暴怒雄狮。
“只要我想,你现在已经是个死人了!”
“连雅子,连清铃都救不了你!”
“咳咳……”
松下既白被川岛本野的突然袭击死死按住了脖颈,头抵在墙上,呼吸也变得有些困难。
男子的手掌如同铁箍一般,让松下既白一切的挣扎,都无济於事。
他盯著面前男子的苍老面庞,眼神晃了晃,似乎隱约看到了当年那个意气风发的男子……
“该死的混蛋,你听著,我的时间不多了,我知道我对不起我的女儿,所以我不希望有人再重复我的路,我希望你能对我的女儿好一点,听懂了吗!”
川岛本野脸上满是怒气,死死盯著松下既白的眼眸,凶狠的目光,仿佛只要他不同意,下一刻就会杀死他一般。
松下既白也反应过来,停止了挣扎,毫不畏惧的无他对视著。
片刻后,川岛本野率先败下阵来,鬆开了紧紧箍住松下既白的手掌,弓著腰,手掌剧烈颤抖著,不断咳嗽著,仿佛一下子衰老了十几岁的模样。
松下既白也顺势从他的手中挣脱出来。
他整了整衣衫,拼命喘息著,片刻后才恢復过来。
他神色淡淡的瞥了面前差点因力竭而跪倒在地的男子,当即转身准备离开。
这时,川岛本野忽然开口了。
他神色卑微,低声祈求道,態度谦卑到了极点,
“我知道我对不起我的女儿,所以我希望,你能对她好一些……”
这位创业届的传奇,终究还是落幕了。
为了他的女儿,他再一次弯下了他一直挺直的腰杆。
松下既白瞥了一眼面前的男子,犹豫了下,缓缓开口了,
“你这句话,应该自己和你女儿说。”
说完这句话,松下既白当即转身离开了。
走到一半,松下既白又忽然停住了,像是响起了什么一般,缓缓开口了,
“清铃桑,其实早就已经原谅你了。”
“……”
…………
松下既白和川岛本野先后回到了房间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