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说得直白,没什么花哨,却比任何甜言蜜语都更有力量。林晚星看着他认真的表情,心里那股后怕和寒意终于彻底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温温的、踏实的感觉。
她重新把头靠回他胸口,听着他的心跳,感受着他身体的温度。气氛变得有些微妙,之前的恐惧褪去,此刻紧密相贴的躯体,在安静黑暗的房间里,滋生出另一种难以言喻的灼热。
顾建锋的身体依旧紧绷着。怀里柔软的身体,馨香的气息,还有她呼吸间喷在他胸口的热气,都像火苗一样,燎烤着他的理智。他是个正常的、血气方刚的男人,面对自己名义上的妻子,又是这样亲密的姿势,不可能毫无反应。
他能感觉到自己身体不受控制的变化,这让他窘迫又羞愧,生怕被她发现。他试图悄悄往后挪一点,拉开一点距离。
林晚星却像是察觉到了,非但没松手,反而贴得更紧了些,甚至无意识地轻轻蹭了蹭,找了个更舒服的姿势。
顾建锋浑身一颤,闷哼了一声,手臂不自觉地收紧,将她更牢地圈在怀里。他的呼吸彻底乱了,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
“晚星……”他声音哑得厉害,带着压抑的喘息和一丝恳求,“别动……”
林晚星起初还没明白,直到感觉到……嗯……以及他剧烈的心跳和紧绷的肌肉,才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
她的脸腾地红了。虽然前世见过不少场面,但亲身感受还是头一遭。她能感觉到那惊人的……嗯……隔着两层薄薄的布料,彰显着……嗯……
空气仿佛凝固了,只剩下两人交错的、略显粗重的呼吸声,和煤油灯芯偶尔爆出的细微噼啪声。
顾建锋窘迫得恨不得挖个地洞钻进去。他觉得自己像个登徒子,亵渎了她。他想立刻起身,去外面吹吹冷风冷静一下,可手臂却像有自己的意识,舍不得松开怀里温香软玉的人儿。
“对、对不起……”他艰难地开口,试图解释,“我……我不是故意的……”
林晚星听着他笨拙的道歉,看着他涨红的脸和紧张的眼神,心里的那点羞窘忽然就散了,反而升起一丝恶作剧般的念头,还有一丝隐隐的……悸动。
这个男人,平时那么沉稳可靠,甚至有些刻板,此刻却因为身体的自然反应而手足无措,像个做错事的大男孩。
她没说话,只是仰起脸,在昏黄的光线下看着他。她的眼睛因为刚才的泪意还有些湿润,眼尾微微泛红,在灯光下显得格外潋滟。她就那么看着他,眼神里有好奇,有打量,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顾建锋被她看得更加不自在,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想移开视线,却又被她那双眼睛牢牢吸住。
“你……”林晚星终于开口,声音轻轻的,带着点刚哭过的鼻音,在这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勾人,“很难受吗?”
顾建锋的脑子“嗡”地一声,像是有什么东西炸开了。她、她怎么问这个?
他的脸更红了,古铜色的皮肤都遮不住那层血色,连脖子都红了。他张了张嘴,却发不出声音,只能僵硬地点了点头,又飞快地摇头,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表达什么。
林晚星看着他这副样子,心里那点恶作剧的念头更盛了,还夹杂着一种奇异的满足感和探索欲。她故意又动了动,感觉到他瞬间更僵硬的反应和加重的喘息,才慢悠悠地、带着点无辜的语气说:“那……要不要我帮你?”
这话像是一道惊雷,劈在顾建锋的天灵盖上。
帮他?怎么帮?
他脑子里瞬间闪过无数混乱的、令人面红耳赤的画面,都是以前在部队听那些结了婚的老兵私下闲聊时说的浑话。那些话此刻无比清晰地浮现出来,冲击着他本就岌岌可危的理智。
“不、不用!”他几乎是低吼出来,猛地松开环着她的手,像是被烫到一样,迅速翻身坐起,背对着她,肩膀因为急促的呼吸而剧烈起伏。“你、你睡吧!我……我去看看炉子!”
说着,他手忙脚乱地套上棉裤,披上军大衣,几乎是落荒而逃地跳下炕,蹲到炉子边,假装拨弄早已熄灭的炉灰。冰冷的空气让他滚烫的身体稍微降了点温,但心里的火却越烧越旺。
林晚星躺在炕上,看着他仓皇的背影,忍不住抿嘴笑了起来。笑着笑着,心里又涌起一股温软的暖流。
这个男人,是真的把她放在心尖上疼着、敬着,哪怕情动难抑,也不肯伤她半分。
她拉过被子,盖好自己,侧躺着,看着他在炉边忙碌的、有些僵硬的背影,轻声说:“炉子没火了,明天再弄吧。外面冷,快上来。”
顾建锋动作顿了顿,闷闷地“嗯”了一声。他在炉边又磨蹭了好一会儿,等身体那尴尬的反应彻底平息下去,才慢吞吞地走回炕边。
灯还亮着。林晚星已经闭上了眼睛,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下投下一小片阴影,嘴角似乎还带着一丝未散的笑意,呼吸平稳,像是睡着了。
顾建锋站在炕边,看了她一会儿,心里又是懊恼又是悸动。他轻轻吹熄了煤油灯,屋里重新陷入黑暗。他小心翼翼地爬上炕,钻进自己被窝,刻意离她远了些,背对着她躺下。
可刚躺下没多久,就感觉到身后的被褥窸窣响动。一只微凉柔软的手,从背后伸过来,轻轻搭在了他的腰侧。
顾建锋身体一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