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锦心中的谜团逐渐清晰,孰是孰非也看的清楚明白,摇头道“这话就说的见外了!”
“虎哥儿,去咱们车上,将从常青村买来的竹叶青取来,多取一些!”
许虎应了一声,憨笑着就朝马车走去,不多时就抱着十数个竹节回来了。
朱佥见了一脸惊喜“这莫不就是酿在竹子中的那种酒?”
洪仝纳闷问到“老朱,你识得这是何物?”
朱佥兴奋的首点头“当年我外出时路过一个满是竹林的乡村,那时口渴难耐,正逢一个姑娘路过。”
“那姑娘随身也没带水,便带我去了片竹林,用石头砸开了竹壁,其中果然有水流出,我立刻用口去接,竟然是酒,那甘甜清冽,滋味至今还记得!”
“后来我才得知,那是姑娘的父亲酿的酒,灌入竹节之中让酒液随着竹子的生长而改变滋味,这莫不就是那酒?”
紫煌点点头“不错,如无意外,这就是你说的那种酒!”
岳平贵起身抱拳“恩人来寨中做客,怎好劳恩人破费?”
云锦一把抓住岳平贵抱住的双拳“岳把头这是不把咱们当朋友么?”
岳平贵抬头一愣,可看云锦的表情是真情实意,叹了口气道“自然是当的!”
云锦一把拿起一节己经开好的竹节,将酒液倒入碗中,端在岳平贵面前“那今日便当尽欢!”
“做客的酒我等己饮罢,现在饮的是结交之酒!”
云锦话音落下,洪仝和朱佥内心澎湃,高声应了个好字,各自倒了一碗酒来到云锦和岳平贵身边。
紫煌和许虎见状也端着酒碗走了过来,就连紫羽和谢小飞也赶过来凑热闹。
“小飞,你怎饮酒?”紫羽看到谢小飞碗中的微微发绿的酒液惊诧道。
谢小飞回头看了一眼谢亭,只见谢亭脸上并无责怪的意思,转回头嘿嘿一笑道“我也要和大家结为朋友!”
岳平贵用力揉了揉谢小飞的脑袋“好,那便也算上你这个小家伙!”
“几位,请了!”
岳平贵仰头,酒液灌入喉中,几个翻滚便饮下了一碗,只是这次他眼角含泪,满面发红,放下碗时还呛得咳了几声,也不知是被酒劲儿激的还是兴奋的。
这场酒宴自此时才算正式进入一场酒宴该有的氛围,这夜宾主尽欢,一首闹腾到了后半夜,几乎所有人都是谢亭的招呼下来的村民给他们抬送回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