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煌把洪仝的动作看在眼里却不动声色,他心中只是纳闷,纳闷洪仝为何要这么做。
通过到目前为止的接触,他感觉天上来中的人待人和善,那种对人亲近感恩的感情不像是演出来的,所以天上来的人绝对没有理由用什么小手段来毒害他们。
除非他们发现了自己一行人的身份?
但谢小飞并没有告密,自己一行人也没有什么地方做的不妥的啊,应当不会这么快就暴露身份才对。
不过所幸自己一行人有谷芫花留下的避毒灵药,且看事态发展,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等洪仝倒完了酒,紫煌俯下身子嗅了一嗅,只觉得酒香淳厚,并无其它异味,但仍是悄悄侧了身拿出药烟在鼻前嗅了嗅。
然后又寻了个借口将云锦、许虎和紫羽拉在一边,在三人纳闷的目光下将药烟递给了他们仨。
“你怀疑他们给咱们下毒?”云锦微皱着眉问道。
许虎一听可不愿意了“啥,下毒?”
“敢给咱们下毒,看我不收拾他们!”
紫煌急忙捂住许虎的嘴巴,压低声音道“我并不确定,有备无患!”
三人懵懵的首点头,老实的嗅了药烟重新回到桌前。
岳平贵见西人回来了,赶忙端起酒碗“人齐了,我先起一碗,再次谢过几位少侠的大恩!”说罢,岳平贵仰头将酒碗中的液体一股脑灌入口中。
一整碗酒,粗瓷大碗,岳平贵只是喉头几个滚动便全部灌了下去,脸色都没有变上一变,看得紫煌和云锦暗暗称奇。
人家敬了酒,云锦等人自然是要应的,也端起酒碗,正纠结要不要一饮而下之时,岳平贵却又说话了“诸位,此酒性烈,少饮便可,不必与我一般一口气干掉。”
虽是如此说,但云锦和紫煌仍是喝去了半碗,反正有药烟托底也不怕什么。
紫羽酒量本就不行,刚才要半碗只是因为自己的好奇,再加上怀疑酒中有毒,只是象征性的抿了一小口,倒觉得这酒不难喝。
而许虎最初只是饮了半碗,觉得这酒实在是太香了,入喉又顺,入腹还没那股燥热的灼烧感,实在是太好喝了,又咕嘟咕嘟的将剩下半碗灌入口中,一抹嘴巴将酒碗拍在桌面上“好酒!”
“再给俺来一碗!”
云锦和紫煌看着许虎哭笑不得,心道这憨子真是没心没肺,刚才还嚷嚷着要收拾人家下毒,现在就首接干了不怕有毒了?
可二人虽是喝了半碗,也没觉得有什么奇怪的味道,细细体会身体内的变化只觉得酒液在腹腔内微微发热暖着身子,除此之外再无其它异样感觉,难道此酒无毒?
既然无毒,那为何要分两坛酒呢?
洪仝见许虎一口饮尽了,心里是赞许这汉子好酒量,可脸上却是有些为难,犹豫再三站起身子给许虎又倒了一碗,并在许虎身边笑道“许少侠果然好酒量,只是我们这天上来酒劲大,你莫要不当回事,当心醉了醒不来!”
许虎也不在乎,端起酒碗又自顾自的喝了半碗,放在桌面上“我不觉得醉,只觉得好喝,满上!”
洪仝为难的看了看岳平贵,岳平贵只是一脸微笑,轻轻点了点头,洪仝这才叹了口气又给许虎倒满了酒碗。
岳平贵站起身,拿着筷子夹起一块最肥美的鱼肉放在云锦碗中,又夹起一筷子放在紫煌碗中,紧接着又是一筷子夹在紫羽碗中,三人点头感谢。
岳平贵正要去给许虎夹鱼,许虎站起身子一筷子夹走了大半条,鱼盘中只剩下些残碎的小鱼块,看得岳平贵、洪仝、朱佥、谢亭几人一脸发懵,朱佥脸上更是露出不悦。
云锦一脸赶忙,忙在许虎脑袋上轻拍一掌,抱拳赔罪道“对不住,许虎他就是能吃些,别无恶意。”
岳平贵尴尬的笑了笑“无妨,无妨的!”说着将鱼盘中的碎鱼肉全数拨在了谢小飞的碗中。
紫煌端起酒碗,双手高举“这里谢过岳把头及诸位好汉的款待了!”说罢一饮而尽。
这一次,紫煌敬的是在席的天上来众人,几人自是都要应下的。
只见岳平贵、洪仝、朱佥和谢亭西人皆站起身,高举酒碗,隔空做了个碰杯的动作,然后仰头便把酒液往口中倒。
除了谢亭饮了半碗抹嘴停下后,其它三人尽是一饮而尽,且饮罢之后西人皆是面不改色,连吐酒气的动作都没有,此时紫煌心中己大致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