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子樺没有立即答应,他思索了一下,摇摇头。
“父亲,此举不妥!”
“这是长公主的私密之物,肯定不能被太多的人看见。”
“您可以描述大概的模样,让手底下的人去寻找。”
裴將军一听,也赞成的点点头,他真是关心则乱。
他吹乾画上的墨汁,將它小心的捲起来,放入怀里。
“行了,你们赶紧温习功课去,不是即將就要童生考试了吗?”
“你们准备得如何了?可不要忘了,你们还和某些人有赌约在身。”
“如果到时候被打了脸,那丟人就丟大发了!”
“知道了父亲,我们这就去!”
裴子燁苦著脸,拉著陈尔告辞出了屋子。
陈尔一出门,一个躥步,就搭上了裴子燁的肩头。
“妹妹画长公主身上的玉佩做什么?”
裴子燁急忙一把捂住陈尔的嘴,他紧张的四下里看了看。
还好,周围都没有人。
陈尔被捂住嘴,“唔唔唔!”
裴子燁没有鬆开他,一直走到了书房,这才鬆开了手。
“咳咳咳!”陈尔捂著嘴,使劲的咳嗽起来。
“裴子燁,你这是想杀人灭口啊?捂死小爷了!”
裴子燁翻了一个白眼,他走到书桌前,坐了下来。
陈尔夸张的呼吸了几口空气,大大咧咧的在裴子燁的身旁坐了下来。
裴子燁太明白自己的这个兄弟,他再次翻了一个白眼。
“我可以告诉你,但是,你的嘴要严实,如果,你给你们家招来杀身之祸,可不要怪我!”
陈尔的眼里闪过惊讶,他有些挣扎。
最终,八卦的因子,战胜了恐惧。
“你快说,吊什么胃口?放心,我一定不会將你供出来!”
裴子燁斜了他一眼,“乌鸦嘴!”
陈尔嬉皮笑脸的凑到裴子燁的身边,“我们是好兄弟,自然是有八卦要一起共享!”
裴子燁的眼珠子转了转,“没有八卦,就是我们想帮长公主找到她走丟的孩子!”
陈尔一脸不相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