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子樺看向昭昭,“妹妹,你真聪明,告诉二哥,你是怎么想到玉佩的?”
昭昭咧开嘴乐,二锅锅夸她了呢!
“凌夫子给偶看了一块玉佩,她问偶熟不熟悉?”
昭昭说完,小心翼翼的看了一眼父亲。
“凌夫子当时问偶,愿不愿意当她的女儿,偶当时没有同意!”
裴將军的脸色一黑,原来,长公主早就打过自己女儿的主意。
裴子樺急忙岔开话题,“妹妹,你可还记得玉佩的样式?”
昭昭歪著后脑袋,仔细的想了想,“能!”
裴子樺急忙看向裴子燁,“子燁,你赶紧去拿纸笔,看妹妹能不能画出来?”
裴子燁快步的走出房间,昭昭知道,这个很关键,她开始低下头仔细的回想,玉佩的模样。
因为当时玉佩给她的感觉很舒服,所以,她多看了两眼。
裴子燁拿著纸笔走了过来,后面跟著一个尾巴。
陈尔见眾人的眼光落在他的身上,他有些不自在。
“裴叔,我就是做功课累著了,想过来看妹妹画画。”
人来都来了,也不好將人轰走,裴將军扭过头,权当没有看见。
裴子燁將宣纸在桌子上铺开,也將墨汁给磨好了。
昭昭迈著小短腿,爬上了椅子,她拿起毛笔,开始画下记忆中的玉佩。
眾人纷纷围过去,看著她画画。
隨著昭昭的毛笔挥洒,一块方形的玉佩,跃然纸上。
陈尔很是好奇,他没有想到,裴子燁说的昭昭要画画,竟然是画一块玉佩。
昭昭放下笔,甩了甩小手。
裴將军將画拿起来,仔细的打量。
“夫子说,这块是她夫君的。”
“而她的那块,给了她的女儿。”
昭昭想到这个,急忙补充道。
陈尔的眼里,充满到了浓浓的八卦,他使劲扯了一下裴子燁的衣袖。
裴子燁回过头,警告的看了他一眼。
陈尔脑袋一垂,他做了一个闭嘴的动作。
裴將军看完以后,將画小心的放到桌子上。
“子樺,你临摹几张,回头我好让人寻找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