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碎碎念了一句,“居然是情书。”
孟挽月居然给他写过情书。
只是这情书没有寄出去吗?
许牧洲昨天收到家里管家的消息,说是把老宅翻了两遍,连阁楼都找遍了,都没找到什么写给他的信。
倒是找到了好几封写给他的情书。
孟挽月跟他很像,都不擅长撒谎。
许牧洲驶离医院,往老宅去。
今天是周末,许牧洲没想到会在老宅看到许怀渊,他正在跟爷爷下象棋。
两人坐在院子里的小亭子里,柱子爬满了葡萄藤慢。
许牧洲把站在一旁的管家喊过来,爷爷却不允许管家过去。
许牧洲只好自己走过来,问管家,“您把信件放哪儿了?我自个儿去拿。”
两鬓有些白发的管家刚准备跟许牧洲说话,爷爷一脸严肃的说:“不许告诉他。”
许牧洲走过来,“你这老头怎么老跟我对着干啊?”
爷爷的炮直接跳过来把许怀渊的一个卒吃掉,“啪”的一声。
爷爷把他的卒放到一旁,才说:“你风风火火的进来,都不知道跟长辈打个招呼吗?”
许牧洲咬咬牙,“爷爷,您这几天可还好?”
爷爷说:“你爸在这儿,你当没看到?”
许牧洲压根没用正眼看许怀渊,他沉默片刻,知道今天自己不低头,老头是不会放他离开的。
许牧洲没看许怀渊,叹了口气,“爸。”
许怀渊倒是抬头看了眼许牧洲,他笑笑,把车放到最中央,直指黑棋的将军,他温润的嗓音响起,“你最近在网络上挺有名啊。”
许牧洲不以为意:“还行吧。”
父子俩一年到头也说不了几句话,许牧洲纯当在做任务。
这盘棋,爷爷输了。
爷爷起身,说:“替我来一局,我去帮你拿你要的东西。”
许牧洲被迫坐下,他安静的摆放棋子。
许怀渊也不是喜欢说话的人,但他还是主动挑起话题,“你爷爷说,我跟你交流太少了。”
许牧洲:“还好吧,反正你也没什么要跟我说的。”
许怀渊:“跟挽月最近怎么样?”
许牧洲嘲讽的笑了声,“看来爷爷给您上压力了啊?今天说这么多。”
许怀渊绕有所思的想了想,“还好吧,父子之间的正常沟通。”
许牧洲听到他说这句话,没忍住笑出声,“正常?我们一点不也正常。”
许怀渊似乎也并不是想说服许牧洲,单纯的发表自己的观点,“那就说说你妈吧,她是真的关心你,为了你都亲自联系挽月的母亲。”
“很多夜晚,她也总是因为你对她视若无睹流眼泪,下次见到她,对她态度好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