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今晚没心情,不想做。”
许牧洲呵一声,“天天嘴上说感谢我,实际上一点行动都没有。”
“好啊,谁想跟你做一样,你别臭美了。”
“我就是喜欢裸睡而已。”
孟挽月头疼,“我真的没心情。”
许牧洲:“无所谓啊,反正我们也不是男女朋友,连炮友都不是,我又不会强迫你。”
孟挽月看着他,欲言又止。
许牧洲却又说:“你没心情没事啊,又不要你动。”
孟挽月:“。。。。。。”
“你。。。。。。你不是说不做吗?”
许牧洲头发擦的已经快干了,他拿下毛巾,一边说:“说的气话听不出来吗?”
“你想想,咱十天都没有睡过吧,你昨天说约我,我都期待了好几天没睡着。”
孟挽月:“你说话之前能不能打打草稿啊?太夸张了。”
昨天约他,好几天没睡着,还是中国人吗?
许牧洲:“我一日不见,如隔三秋不行吗?”
孟挽月:“。。。。。。”
好像就没有哪一次能说过他的。
许牧洲:“算了,看在你明天请我吃饭的份上,我就不跟你一般见识了。”
孟挽月突然;露出惭愧的眼神,许牧洲睁大眼,“你别告诉我你明天要放我鸽子。”
“我真的。。。。。。”
许牧洲忽然站起来,“孟挽月,你信不信我从这个窗户跳下去?”
“到底是哪个狐狸精,让你陪我吃顿饭比登天还难?”
孟挽月直接起身,伸手撑住他的双肩,垫着脚尖去寻他的唇。
许牧洲下意识的低头配合她,孟挽月很少这么主动的跟他接吻。
仰着脖子好难受,孟挽月还是学着过往他进入口腔里打转,只是她张嘴还没来得及做什么,许牧洲已经侵入她的口腔。
静谧的夜,房间隔音格外的好,导致孟挽月只能听到两人口液交换的声响。
只是都习惯了,所以也没那么害羞。
好一会儿,这样的姿势有点累了,孟挽月推了推他的肩膀,许牧洲却没有停下来的意思。
孟挽月不得已咬了下他的舌头,趁着他吃痛的功夫,才退出来。
许牧洲明显对孟挽月这个吻很满意,他额头抵着他她的额头。
孟挽月说:“你这人还真的只有接吻的时候才不会吵。”
许牧洲:“还是你会治我。”
孟挽月听得起鸡皮疙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