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臣这次出门外边世道不好,臣请陛下允许贫道佩刀兵內甲,以保护自己!”
赵佶闻言一愣,但旋即明白吴曄的担忧。
他低头沉吟,赵佶再傻白甜,他毕竟也是个经常在汴梁城逛街的街溜子。
汴梁城外的世界不太平,如果在外边行走,没有官方或者自己组织势力保护,確实会出现一些麻烦。而吴曄选择自己先走,而不是跟著朝廷的大部队走。
这就是吴曄自己个人的选择,也是他向自己要一个特权的原因。
刀兵其实还好说,甲冑在古代而言,可是绝对不允许的。
一群人,如果他们手中有刀,战斗力其实还在可控的范围內。
可如果这群人身上有甲,那想要杀死他们的难度,是以十倍为单位提升的。
所以大部分的王朝,如果身藏甲冑,基本等於造反。
他望著吴曄清澈的眼神,吴曄並没有因为他的过分要求而闪躲。
赵佶一想,內甲而已,就点头答应,並且亲自给吴曄写了一道御笔。
看到这份御笔,吴曄鬆了一口气,他知道有了这份保证,他自己弄出什么动静,也不会被人抓到把柄了恰好有臣子工作回报,吴曄起身告辞。
“臣想去看看九皇子,並见见帝姬,说起来是臣爽约了,答应帝姬教她画画!”
吴曄在走之前,说明了自己的去处,得到赵佶的允诺,他才离开延福宫。
赵构在哪?
吴曄稍微打听一下,找了个內侍,带著自己朝著韦氏的住处去。
他人还没到,就听到赵构在里边诵读《玉枢宝经》的声音。
“道者,以诚而入,以默而守,以柔而用。用诚似愚,用默似訥,用柔似拙。…”
“先生!”
赵构听从吴曄的吩咐,一直在有意无意给自己做人设。
等听到吴曄稟告求见的声音,他还没等韦氏反应,已经先一步找到吴曄。
韦氏恰好不在,因为在吴曄跟赵佶討论事情的时候,她被皇帝封赏的消息已经不脛而走。
皇后郑氏难得约她小坐,她赴约去了。
“师父,您要走了!”
赵构是知道师父的远行计划,见吴曄点头,眼中多了几分不舍。
“正因为要走了,找你看看你的功课!”
赵构明白吴曄的意思,很快屏退左右,只留下吴曄和赵构二人。
吴曄將自己和皇帝说过的话,给他说了一遍。
“我说今日怎么爹爹会给母亲和我赏赐,弟子谢过师尊!”
“弟子一定好好学习,爭取能震慑父皇,让他相信我的道心!”
赵构立人设这件事,吴曄早就跟他说了,所以他回答十分利落。
“不,你要是这样,就遭了!”
“你要露怯,藏拙,让你爹教你!”
“为何?”
赵构对吴曄的说法,有些不解。
“因为好为人师,是人类的天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