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匆匆那年》首映礼刚刚散场,正在后台景修然抬腕扫了眼时间,时针刚过十点。
他侧头看向张一白:“张导,夜宵我就不去了,那边《信號》剧组戏份比较紧。”
张一白正沉浸在首映礼成功的喜悦中,满脸红光,连连点头:“没问题没问题,景导您忙您的,这边交给我了。”
一直站在旁边的娜扎闻言,身子微微一僵。
“这么快?”
她下意识地往前迈了半步,还没等助理反应过来,先一步伸手拿起了景修然搭在椅背上的黑色西装外套。
“那我送您。”
景修然没拒绝,点了点头,迈步向大光明影院的后门走去。
后台通道有些狭长,娜扎抱著那件尚有余温的外套,紧紧跟在男人身后。
推开后门,魔都深夜的闷热湿气扑面而来。
黑色的埃尔法早已停在路边。
娜扎停下脚步,把外套递过去。
“老板,外套。”
景修然接过,隨手搭在臂弯里,目光落在她脸上。
夜风吹乱了她的刘海,这姑娘眼底藏著怯,像个刚交了考卷等待发落的学生。
景修然安抚道:“电影拍完了,但这只是个开头。”
“接下来的路演才是硬仗,能不能稳住排片,这两个星期很关键。”
娜扎低下头,看著自己的脚尖,声音闷闷的:“我知道。”
“我会拼命跑路演的。”
她声音更小了:“我就是怕……我撑不起来,最后拖累了公司。”
这才是她最担心的。
顶著星空力捧的光环,要是第一部大女主戏就扑了,后面等著看笑话的人能把她淹死。
景修然看著眼前的娜扎,夜色中的光线柔和,將她精致的五官勾勒出一种异域感。
他鼓励道:“星空不是靠我一个人支撑起来的。”
“不管是莉颖,热巴,还是你,公司要做的就是让你们都能独当一面。”
“只要你完成了公司给的任务,做到了角色的本分,这就够了。”
娜扎听著他的话,心头的重担像是卸下了一大半。
“嗯!”
她用力吸了吸鼻子:“我知道了老板!我肯定不掉链子!”
“回去吧,早点休息。”
景修然没再多说,拉开车门,弯腰钻进车厢。
车门滑上,隔绝了视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