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持人深吸了一口气,握著话筒喊出了那个名字。
“让我们欢迎《匆匆那年》的原著作者、词曲人——景修然先生!”
空气凝固了半秒。
原本喧闹的现场,在一瞬间的停滯后,爆发出了排山倒海的声浪。
“啊啊啊!!!”
“老天爷!是景修然!”
“啊啊啊!我老公来了!”
前排几个拿著彭鱼晏灯牌的女生,几乎是条件反射般把手里的灯牌一扔,衝著舞台侧面疯狂嘶吼。
那分贝,比刚才高了不止一个量级。
如果说刚才对彭鱼晏的欢呼是热情,那现在对景修然的吶喊,就是毫无保留的狂热。
这就是如今华娱圈唯一的真神。
舞台上,彭于晏举著话筒的手就那么僵在了半空。
他看著台下那些刚才还对著他喊“好帅”、“想嫁”的粉丝,此刻连个后脑勺都没留给他,所有的目光死死锁定了入场口。
那种巨大的落差感,让他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
他下意识地缩回手,把话筒藏在身后。
不过他也不傻,在这个圈子里混,审时度势是基本功。
他几乎是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一步,把自己从舞台的c位给让了出来,跟著台下的观眾一起鼓起掌来。
而在所有人的目光聚焦处,景修然从侧幕大步走了出来。
他刚从《信號》的山城片场赶回来,连衣服都没来得及换,头髮也被风吹得有些乱。
但就是这副隨意的模样,当他迈步走上舞台的那一刻,全场的尖叫声再次拔高。
媒体记者一边疯狂按快门,一边感嘆。
“这才是巨星啊……”
景修然今天这一趟,来得其实挺赶。
《信號》那边正拍到关键时刻,本是不想请假的。
但这毕竟是公司ip改编重点项目。
作为老板,他不来站台,也说不过去。
而且景修然心里,对《匆匆那年》这部片子评价並不高。
导演张一白虽然拍mv出身,画面美感没得说,但讲故事的能力確实差点火候。
之前的初剪版,景修然看了不到二十分钟就关了,直接打回去重剪。
前前后后折腾了三四个版本,把那些矫情到让人起鸡皮疙瘩的镜头砍了一大半,又重新调整了敘事节奏,才算是勉强弄出了个能看的版本。
在他那个严苛的评分体系里,这片子顶多也就是个六十分。
刚刚及格。
不论是演员的表演深度,还是剧本的厚度,都显得有些单薄,就是典型的青春疼痛文学那一套。
但这並不妨碍它赚钱。
景修然太清楚现在的市场需要什么了。
2014年的电影市场,正在经歷一波前所未有的青春片热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