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他开口,阿朱与阿碧目光闪烁了几下,只听阿朱幽幽叹道:“却是不知风四哥他们现在何处,过得好不好。”
“这点你们不必担心。”
陈钰笑着说道:“他兄弟四人如今定居在西夏了,还修了个庄子,叫四雄庄,等我这次回来,到时候带你们去看看他们。”
两女俱是大喜。
可欢喜之后,想起情郎即将远赴北海,又忍不住担忧。
阿朱呜咽着缩进了陈钰的怀中,柔声道:“钰哥,你答应阿朱,一定要平安回来,莫要。。。莫要再像这次。”
此番得知消息,赶往京城,她与阿碧一路上都提心吊胆的,生怕陈钰有个三长两短。
阿碧泪光盈盈,一双藕臂紧紧的揽住陈钰的脖颈,依依不舍道:“阿碧还有许多小曲儿没唱给大哥听,这三日肯定唱不完,不,哪怕是三年,三十年也唱不完,陈大哥,你定要时常回来,是你将阿碧救离了苦海,若是不见你,阿碧。。。阿碧会难过死的。”
“我知道。”
陈钰温柔的在她们的面颊上亲了亲,笑道:“待一切终了,咱们定能过上无忧无虑的神仙日子,再不叫你们担心。”
水榭之中,正是柔情似水。
轻纱飞舞,情动之下,伴随着衣衫落地。
也不知过了多久,陈钰怀抱着熟睡过去的两女,返回了庄园。
替阿朱阿碧盖上被子。
他推门而出,向着斜侧方的阁楼而去。
敲开房门,那铜镜前,清丽绝伦的美妇正在梳头。
见他来了,瞬间卸下了所有伪装。
忙不迭的放下木梳,欢喜的扑进了他的怀里:“好夫君,你。。。你怎么这么快就来找敏儿了。”
望着怀中衣衫半解,妩媚绝艳,正娇滴滴撒娇的美妇,陈钰不禁莞尔。
康敏。
作为最早的原始股,康老师的含金量依旧无需多言。
“装,又装。”
陈钰忍不住笑道,挑起她的下巴,打趣道:“这副打扮,大白天的躲在房间里梳头,可不是知道我要来。”
康敏妩媚的探出香舌,在他手指上舔了舔。
娇笑道:“我只是没想到你陪那两个小丫头这样快,怎的,临别之际迫不及待的要跟敏儿说话么?怕你不在的时候我乱来?”
陈钰嘴角扬起:“我又不是不回来了,怕个什么?”
康敏噗嗤一笑,将他推在床上躺下,雪白的脸蛋流转着情欲,舔了舔红润的唇瓣,边解开自己本就没多少的衣衫,边伏上来。
眯起眼睛,似笑非笑:“说真的,姐姐我现在心情很不好呢,前些天赶路的时候听她们哭哭啼啼,今天上午听她们又在那广场上哭哭啼啼,好似你去了就得死一样,宝贝儿夫君,你说,姐姐我生气有没有道理。”
上午那会儿,康敏是少数几个,自始至终一言不发的。
倒不是因为她对自家情郎感情不深厚,而是发自内心的,觉得自家男人无所不能。
区区徐福,什么仙宫之主,猪狗罢了。
作为从最开始就亲眼见证陈钰发迹轨迹的老资历,从嵩山日出东方的那刻起,康敏便在心中,将他奉若神明。
听郭芙、宁中则等人说话时,谈及那徐福的恐怖,心中甚是不屑。
暗道,如若真有什么神仙,那也该是自家男人,那陈钰口中,仙宫里借着阿青身体出现的神秘女子,也该成为自家男人的胯下木构。
如若不识抬举,待夫君将之擒下,废掉一身功力,交到她手上,她自有一万种办法收拾对方。
就像当初收拾朱九真、武青婴、以及后来的那个什么“飞天魔女”孙仲君一样。
至于那劳什子玉宁太后,建宁公主,还是不用说了,这对老小贱人,纯粹是变态来着。